小夏端着酒杯走过来，笑嘻嘻地凑到林晚耳边：“哎，你看那边，陈默也在呢。”林晚心里咯噔一下，下意识转头望过去。陈默真的在，正被几个人簇拥着，手里端着高脚杯，偶尔举杯跟大家碰一下，姿态挺自然。

林晚的呼吸都停了一瞬。陈默看起来…挺开心的？至少表面上是。

“晚晚，聊什么呢？”小夏把酒杯往她手边一递，自己绕开去和别人玩了。

林晚没注意酒杯，眼睛还黏在陈默身上。他好像比上次见时胖了点，眉眼间的褶子也深了些。他正和人说着话，目光扫过来，和林晚视线一撞，他立刻笑着抬手打了个招呼，又低下头继续和身边的人说话。

那笑容，礼貌，疏离，像是在对一个陌生人。

林晚心里突然有点发堵。她想起他们分手时，陈默也是这样，笑着说着没事，转过身去却再也没回头。

“过去打个招呼？”林晚捏着酒杯，对小夏说。

小夏点点头：“好啊，他正和别人说话呢，你过去正好。”

林晚深吸一口气，推开人群走了过去。她看到陈默身边站着一个年轻姑娘，穿着得体的连衣裙，笑得一脸甜美。那姑娘看到她，眼睛一亮，立刻伸出手：“陈默，你看这是谁？”

林晚下意识想伸手，手却在半空中顿住。她还是没敢去碰那个笑容甜得发腻的手。

“晚晚！”陈默看到她，明显愣了一下，随即脸上露出惊喜的表情，“你怎么在这里？”

他身边的人都饶有兴趣地看着他们，包括那个笑得甜美的姑娘。林晚感觉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自己身上，让她有些不自在。

“同学聚会嘛，就过来看看。”林晚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，“你们在聊什么？”

“没什么，随便聊聊。”陈默笑着说，“对了，晚晚，你以前不是喜欢喝咖啡吗？我带了点心，你要不要尝尝？”

林晚看着他把一个包装精美的点心盒子递过来，心里突然有点酸。以前他们在一起的时候，陈默也会记得她喜欢喝什么，喜欢什么口味的东西。可是现在，那些小细节，他好像全都忘了。

“不了，谢谢你。”林晚摇摇头，接过点心盒子，却没打开，“我吃饱了。”

陈默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，随即又恢复了自然：“好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