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雅站在招聘会门口，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。手里攥着那张薄薄的两页纸简历，活像揣着块烙铁。旁边人声嘈杂，全是找工作的，男男女女，神色各异，有焦虑的，有激动的，还有像她这样，紧张得手心冒汗的。

“加油！就差临门一脚！” 站她旁边的是个圆脸姑娘，姓张，招聘会认识，俩人约着一块来试试。小雅对上她眼神，咧嘴一笑，比哭还难看，“姐，我这脑子，忒笨了，面试的话，怕不是直接被怼回来？”

张姑娘拍拍她肩膀，“嗨，谁第一次不慌？我昨天去的，HR看我简历，就问了我一句‘你了解我们公司吗’，我卡壳了三秒，脸都能滴血了。结果人家看我这紧张样，反而说我态度诚恳，哈哈！说不定你运气好呢。”

小雅叹口气，“我运气好能长出犄角来吗？大学那会儿，老师上课，我都在想下一门课吃什么，考试全靠蒙。现在出来找工作，人家问点啥，脑子里就嗡嗡响。” 说着，她摸了摸口袋，手机屏幕亮着，是她妈发来的消息：“小雅，面试别紧张，就当是去认识个人。”

小雅苦笑，“妈，我连跟人好好说话都费劲。”

招聘会里人挤人，小雅跟着张姑娘穿梭在人缝里，看着各种公司展位。大部分都是些小公司，看得她眼花缭乱。转了半天，也没找到合适的。张姑娘说：“要不咱们试试那边那家？叫‘星辰科技’，做软件的，好像待遇不错。”

小雅走近一看，展位人挺多，公司logo在阳光下闪闪发亮。一个穿着干练西装的男人站在前台，正拿着平板接电话，语气冷冰冰的，全程没有任何表情。小雅下意识就往后缩了缩，心想这公司氛围，怕是跟她不搭。

“你好，我们想面试。” 张姑娘上前递简历。

男人接过简历，头也没抬，手指在平板上快速划着。“请问哪位？” 语气 Flat，像是在跟电脑说话。

“我是张雅，应聘前台。” 张姑娘答完，小雅赶紧跟上，“我是李雅，应聘办公室助理。”

男人终于看了她们一眼，眼神轻飘飘的，没什么情绪。“助理岗位有人了，前台，下午三点，三号会议室。” 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准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