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雅站在招聘会门口，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。手里攥着那张薄薄的两页纸简历，活像揣着块烙铁。旁边人声嘈杂，全是找工作的，男男女女，神色各异，有焦虑的，有激动的，还有像她这样，紧张得手心冒汗的。“加油！就差临门一脚！”旁边一个扎马尾辫的姑娘拍拍她肩膀，小雅心里一热，跟着点了点头。

她深吸一口气，往里挤。大厅里人的确多，各种简历堆得像小山，面试的围在各个公司展位前，窃窃私语。小雅目光扫了一圈，最后落在一个角落。那家公司不大，展位上就两三个人，但挺安静，不像其他地方那么混乱。

她凑过去，刚想问问哪个岗位还在招人，就听见一个低沉的声音：“下一个。”

小雅吓了一跳，连忙收起简历，往前挪了两步。一个穿着格子衬衫的男人站在接待台后面，背对着她，正低头看手里的表格。这人看起来年纪不大，但眉眼间透着一股子冷劲儿，让人不敢多看。

小雅刚想转身，那人突然转过身。四目相对，小雅心里咯噔一下。男人很高，目测一米八五以上，脸色有些苍白，但眼神锐利，看得人心里发毛。他手里拿着一支笔，指了指她：“你。”

小雅连忙上前一步，把简历递过去：“您好，我是小雅，来看……”

男人没接简历，直接打断她：“抬头挺胸，别抖。”

小雅脸一红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她挺直了腰板，却还是忍不住盯着地面。男人上下打量了她一番，眉头皱了皱，然后语气冷淡地说：“你哪来的？简历。”

小雅这才想起把简历递上去，男人接过去扫了一眼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小雅紧张得手心全是汗，心怦怦直跳，生怕被拒绝了。她偷偷瞄了一眼旁边，那边几个人正在聊得火热，完全没注意到他们这边。

男人看完简历，直接把笔往桌上一扔，语气依旧没什么起伏：“我们没招人，你走。”

小雅愣在原地，感觉像被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。她不死心，小声说：“可是……我真的很想工作，我可以从基础做起……”

男人打断她：“滚。”

小雅彻底傻眼了，这老板也太直接了吧！她咬了咬唇，刚想再说点什么，男人突然抬起头，目光落在她攥得发白的简历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