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家伙，这雨下得跟是要洗掉整个世界似的。林凡灌完最后一口可乐，把易拉罐往旁边一扔，噗通一声砸在塑料杯堆上。他手机屏幕上跳出来一个视频，是知否里 systemctl那位大娘子教训小公子的片段，字幕还配得挺恶毒。“林凡，你看这个。

林凡扯了扯嘴角，这都哪个戏精 продвигает (promote)玩意儿啊，还配字幕？他关掉视频，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。刚从京城完事儿回来，现在这剧情……他脑子里自动浮现出几个画面。一个是张氏那张刻薄的嘴脸，另一个则是小公爷冗长又肉麻的情话。

“林凡，你倒是挺悠闲。”一个带着笑意的声音从门口传来。

林凡赶紧掐了掐自己，不是梦。他抬头，就看见门被推开，方怀瑾站在那里，手里还拿着一把伞，雨水顺着伞骨往下滴，在地上溅起细小的水花。

“三叔。”林凡站起身，把旁边空了的一把伞递过去，“还没走？”

方怀瑾摇摇头，收了伞，走到林凡旁边，看了看手机屏幕上残留的最后一帧画面，挑了挑眉。“这是看什么呢，这么入神？”

“没什么，瞎看看。”林凡把手机揣回兜里，语气有点含糊。这剧情他记得可清楚呢，张氏怼小公爷那段，简直成了他每天的必看节目。

方怀瑾没追问，只是笑了笑，转身往外走。“走吧，送你到楼下。”

林凡点点头，跟着走。雨很大，两人撑着一把伞，肩膀挨着肩膀往楼下走。路上遇到几个邻居，都跟方怀瑾打招呼。

“方总，这么晚还没走？”

“是啊，忙完来看看侄子。”

方怀瑾都一一应着，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。林凡看着这些熟悉又陌生的面孔，心里有点感慨。他在这个世界的身份，其实挺微妙的。

回到小区楼下，方怀瑾又站了一会儿，等林凡上了车才离开。林凡发动车子，看着车窗外哗啦啦的雨，心里突然有点恍惚。

他想起刚进入知否世界时，自己兜里揣着几块糖，紧张得手心冒汗。那时候他只想活着，然后想办法回去。可现在，他有了不少积蓄，还准备去其他世界看看。

“嘀嘀——”后面车辆的喇叭声打断了林凡的思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