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晃了晃脑袋，耳鸣声还在响，但世界好像……没死。他摸了摸口袋，手机还在，屏幕碎了一道纹，但还能亮。他翻出充电宝，借邻居家插座充上，点开抖音，差点没当场吐血。

“我靠……”老王把手机扔桌上，灌了口凉白开。直播间弹幕跟下饺子似的。

【主播牛逼！这破楼都能住！】 【什么情况？丧尸呢？】 【哈哈哈，主播别慌，我开个玩笑！】 【惊了，主播你咋在拍丧尸？】 【？？？有丧尸吗？】 【woody，你的直播间在哪？坐标发出来！】

老王懵了。他根本没拍丧尸啊！手机刚开机，手一抖，就对着一片漆黑拍了几秒。他当时还在琢磨，这直播间哪来的观众，还一进来就刷礼物？

他点开自己主页，粉丝零。刚才那波弹幕，全都是他一个人刷的。他试着往下划，发现几个穿着破烂、头发花白的家伙，也在用残破的手机对着虚空拍视频。

一个满脸血块的老头，对着镜头比了个耶，弹幕瞬间炸锅。 【？？？？耶？？？】 【老大爷你这伤……】 【这视频能火？】 【附属性：有点疯】

另一个瘦骨嶙峋的小姑娘，对着镜头哭唧唧的。 【别怕别怕啊】 【我爸妈死了呜呜呜】 【我能活下去吗】 【主播看到了吗？】

老王能看见？他赶紧按下屏幕，表示自己只是个路人。再看手机，又弹出一排弹幕。 【这年头直播间连哭的都这么整齐划一】 【主播有没有水？】 【woody你是不是NPC？】

老王嘴角抽搐。NPC？他这是真成了游戏NPC了？他下意识把镜头对准窗外，楼下的街道空荡荡，只有几具身影在缓缓蠕动。不是电影里的蹦迪丧尸，就跟你走丢了的老奶奶似的，姿势僵硬，脚步拖沓。

“这……算丧尸吗？”老王嘀咕。

弹幕蹦过来。 【主播牛逼！这绝对是真的丧尸！】 【不是吧？真的有？】 【卧槽，我这可是第一个拍真的丧尸的人？】 【大佬，求带！】 【坐标告诉我！！！】

老王看着满屏的“真的有”，突然觉得毛骨悚然。他赶紧关了直播，但手机又叮咚一响。不是直播间提醒，是系统提示。

【新手福利已到账，请查收。】 【任务发布：记录末日生存日常（1/10），奖励：基础生存包 x1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