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一屁股坐在邻居家沙发上，充电宝滋滋地冒着热气。直播间弹幕还在滚动，不过已经从刚才的刷屏变成了稀稀拉拉几个“主播在吗？”。他瞥了一眼屏幕右下角，粉丝数飘着三个零，这是他昨天刚开播，本来想找找存在感，结果差点被自己吓死。

“咋回事这是？”老王嘀咕一句，伸手想点开直播间的设置，手刚碰到屏幕，手机就跟烫了似的，猛地一缩。

“嘶……”老王倒吸一口凉气，“这充电宝怕是快糊了。”

邻居家老李闻声探出头来，叼着烟，眯着眼瞅着老王：“咋了小子？直播不开了？你这直播间挺热闹啊，刚开播那会儿，弹幕都比现在菜市场还热闹。”

老王嘿嘿一笑，把手机往旁边一丢，灌了一口矿泉水：“热闹啥，差点把我自己送走。”他指着屏幕上的三个零，“你看我这人气，惨不忍睹啊。”

老李乐了：“行了行了，你这叫‘磨刀不误砍柴工’，我刚还纳闷呢，你这直播间弹幕怎么跟下饺子似的，后来才知道你是做直播的。”

老王挠挠头：“是啊，我就是想在末世里搞点副业，谁知道这……”

话还没说完，楼上传来一声尖叫，接着“咚”的一声巨响，像是有人从天而降摔在地上。

老王和老李对视一眼，同时站了起来。

“谁啊？”老王拔腿就往楼上冲。

老李赶紧拦住：“等等！别冲动！”

老王根本不听，一个箭步冲上楼，客厅里空无一人，只有地上散落着一些东西，看起来像是……丧尸干掉的。

“李大爷，你没事吧？”老王环顾四周，突然注意到墙角一抹熟悉的绿色。

老李跟了上来，定睛一看，脸色一沉：“我的老伙计，你可算回来了。”

只见墙角蹲着一个瘦小的身影，穿着睡衣，怀里紧紧抱着一台平板电脑，正是老李的。

老王瞪大了眼睛：“你……你怎么在这里？”

老李叹了口气：“这世道，谁还没个七八十孝子啊。”他指着平板电脑，“东西还在，视频也录着呢。”

老王凑过去一看，发现平板电脑里正播放着一个视频，视频里一个年轻男子，穿着背心，头戴草帽，正在给镜头做鬼脸。

“这是谁啊？”老王一脸疑惑。

老李摇摇头：“不知道，反正是刚进门的，估计也是找乐子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