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虎正唾沫横飞呢，就听旁边“咣当”一声，他唾沫星子都快甩到赵鸡脸上了。赵鸡吓得一哆嗦，怪叫一声：“虎哥！您给个面子，小弟我……”

旁边瘦高个“鸡哥”抢先一步，挤眉弄眼地打断：“虎哥，您шесть少说两句，小心隔壁老王听见了，告你去派出所。”这嗓门尖得，跟蚊子哼哼似的，听得赵虎一愣，转头就瞪过去。

赵虎“呸”地一声，啐了一口：“你他妈谁啊？毛都没长齐就学人说话？滚一边去！”赵鸡吓得一缩脖子，鸡哥却在赵虎眼皮子底下伸了个懒腰，贼兮兮地往里屋瞅了瞅，压低声音：“虎哥，我说的是实话啊，二爷今儿又喊我去捏脸，您看我这脸……”

赵虎一听“二爷”俩字，脸色立马就变了变，捏着烟的手紧了紧，火星子都快掉下来了。他掐了烟，往里屋一努嘴：“你小子行啊，翅膀硬了？怎么着，想单干啊？”

鸡哥吓得一哆嗦，赶紧摆手：“没没有，虎哥，我就是说说，我就是……”他眼珠子滴溜溜一转，凑近赵虎耳边，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，“虎哥，您说二爷那傻子，会不会是装的？我瞅着他就那么点出息，除了吃就是睡，怎么就突然……”

赵虎没接话，转身就往门外走。鸡哥赶紧跟上，屁颠屁颠地小跑几步，才堪堪追上，拉住赵虎衣角：“虎哥，您去哪儿啊？”

“打听打听。”赵虎没好气地应了一声，眼里全是火气。他走到巷口，蹲下身子，捡起一块破瓷片，对着不远处的人家窗户比划了两下，这才几步路，可赵虎脸上的表情比唱戏还难看。

鸡哥在后面扯着嗓子喊：“虎哥！您慢点走啊！小心脚滑！”赵虎连头都没回，嘴里嘟囔着：“装什么装，我就不信那傻子真不知道自己是谁。”

他就蹲在那儿，一会儿摸摸这，一会儿捻捻那，像是在找什么宝贝似的。鸡哥远远地看见赵虎鬼鬼祟祟的样子，心里直犯嘀咕，这虎哥不会真被人盯上了吧？

正想着呢，就听巷子另一头传来一阵喧哗。鸡哥朝着那边看了一眼，立马就愣住了，伸手就推了推赵虎：“虎哥！你看那边！那不是王胖吗？他怎么跟于姐……”

赵虎猛地回过头，也看到了那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