燥热的午后，程苏苏顶着个爆 Packs 的头发，站在萧景琰家别墅门口，手里还拎着个沉甸甸的电风扇。风扇吹出来的风跟外面的温度一样，让她觉得自己像个被InvalidArgumentException扔进CPU的变量，跑不动。她这是第127次来这儿了，上一次是在三天前，因为她非要给萧景琰当私人导游，看完画展直接赖在他空置的别墅里，结果被保安当成推销保险的，差点被请进派出所。

"程苏苏！"

萧景琰的声音像是从冰箱里传出来的，冷得程苏苏一个激灵，差点把电风扇举过头。她赶紧收起风扇，转过身，看见了从别墅二楼窗边探出头的萧景琰。他那身剪裁完美的西装，在阳光下泛着冷冷的光，活像个行走的二维码，扫了半天也读不出表情。

"哟，萧大少爷，这不是在忙吗？怎么想起偷懒下楼了？"程苏苏笑嘻嘻地凑过去，"我给你带了草莓蛋糕——"

"不用了，"萧景琰打断她，语气里没什么起伏，"你回去吧，我约了人。"

"约了人？"程苏苏眼睛一亮，"男的女的？"

"无所谓。"萧景琰的回答简单得像今天北京的天气。

"我无所谓啊！我无所谓你约谁！"程苏苏急了，这已经是她第三次问这个问题了， anterior 的两次都被萧景琰以"无所谓的态度"糊弄过去，她觉得这态度本质上就是"不想理你"，而萧景琰这种人，内心戏丰富得很，她必须抓住百分之一的可能。

萧景琰皱了皱眉，那表情像是不小心踩到香蕉皮，很是不自在。"程苏苏，你到底想说什么？"

"我想说，"程苏苏深吸一口气，看清楚他眼底的波动——那波动很微弱，但确实存在，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管理制度，"咱们都认识四年了，你除了跟我说'我忙''我约了人'，你告诉我什么了？"

萧景琰沉默了几秒，然后淡淡道："我以前觉得，认识你很麻烦。"

"麻烦？"程苏苏提高了音量，"那现在呢？"

"现在...还是麻烦。"萧景琰难得地承认，"但好像...也没那么麻烦。"

程苏苏愣住，这反应让她一时竟不知如何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