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改到第七遍？我看你第几遍都能改到天荒地老！”王总的声音隔着电话线都透着一股不耐烦，唾沫星子估计都快喷到丽丽脸上了。丽丽握着手机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收紧了，心里把王总骂了一百遍。挂了电话，办公室里只剩下空调嗡嗡的噪音。

丽丽靠在椅背上，百无聊赖地晃着腿。桌上的咖啡已经凉透了，杯底还残留着几圈褐色的印记。她叹了口气，拿起手机刷着短视频，眼皮慢慢沉了下去。

也不知道是第几个这样了，自从上个月那个产品宣传方案被王总批了七次，丽丽感觉自己像个陀螺一样，被他抽得团团转。方案倒是改了七遍，王总的意见每次都不一样，上一秒说这里好，下一秒又嫌弃那里烂。丽丽心里那叫一个火大，但人家是老板，又能怎么样？忍呗，谁让咱们只是个打工人呢。

刷着刷着，一个短视频跳了出来，画面里是个小伙子在广场上跟人下棋，旁边围了一大圈人围观。丽丽看着看着，突然觉得眼前一阵发黑。

“我靠……”她下意识地脱口而出，视频没了，手机屏幕暗了下去。

丽丽眨了眨眼，刚想说是不是手机没电了，突然一阵眩晕感袭来，整个人像是被扔进了洗衣机里，疯狂地晃荡着。她猛地睁开眼，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硬木板床上，鼻尖萦绕着一股淡淡的草药味。

“这是哪儿？”丽丽坐起身，环顾四周。这屋子挺黑，只有一扇小窗户透进来的光线，显得有些阴森。她试着摸了摸自己的身体，发现好像没受伤，但脑子却有些迷糊。

“难道是做梦？”丽丽摇了摇头，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。就在这时，一个苍老的声音突然在她耳边响起：

“丫头，你醒了？”

丽丽吓了一跳，猛地转头，却什么也没看到。那声音像是写在空气里，一闪而过。

“谁？谁在说话？”丽丽紧张地问，心脏扑通扑通跳得厉害。

“别找了，我就在你脑子里。”那声音又响了起来，带着一丝戏谑。

丽丽愣住了，脑子里有人？这是什么情况？

“你……你是谁？”丽丽的声音带着颤抖。

“呵，别管我是谁，你先告诉我，你怎么会在这里？”声音顿了顿，似乎在回忆着什么，“对了，你是谁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