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，自打认命成这口破铜烂铁，张小凡就老实待在昆仑山后山。不是他怕，是根本动弹不得。成剑以后，除了感应周围灵气修复点自身，别的都得看天意。这天robably是灵气充裕，他才能勉强聚起一丝剑意，在体内游走。

“吼！”

后山灵潭边，一头青铜水牛正仰天吼叫，喷出一口带着腥气的白雾。水牛身躯上百丈长，额头凸起一颗血色肉瘤，周身覆盖着厚重鳞甲，一看就不是善茬。它在潭边狠狠刨了刨蹄子，惊得潭水四溅，一些游鱼吓得瞬间遁入水底。

张小凡瞳孔微微一缩。

这头畜生，灵气波动和那日在紫霄宫外偷袭他的畜生如出一辙！虽然体型小了点，但那股子妖气……啧，差点没让他立刻现出本尊。

开玩笑，他现在这情况，可不敢随便显出身形。天庭那些老家伙，哪个不是跺跺脚就能让昆仑山抖三抖的人物？要是他们知道自己成了口会跑的破铜烂铁，还差点伤到天庭的妖兽，估计会把他直接化为剑气，或者直接抡着混沌钟砸过来。

“咳咳……”张小凡干咳两声，收敛剑意，盘膝坐在潭边一块青石上，假装什么都没看见。

这头水牛，应该是奉了玉鼎真人的命令，来这里的灵潭捕食灵鱼，补充灵力。玉鼎真人？张小凡嘴角抽了抽，这位师叔，可真是够不靠谱的。拜托，他现在连自己能不能站起来都 questionable，让他去对付妖兽？这不是 送菜嘛。

水牛没发现异常，扭头朝着潭中一处黑影扑去。它那百丈长的脖颈灵活地一甩，猛地一头扎进水里。

“噗通！”

水花四溅，将近十丈深的水都被撞出个坑。不过……坑里似乎有什么东西？

张小凡眼中精光一闪。

鱼饵！

这家伙，竟然用潭底的灵田鱼群作饵！

“找死！”

张小凡猛地睁开双眼，一股凌厉的剑意瞬间爆发！别看现在他动弹不得，但杀意一起，体内的剑灵本能还是无法抑制地躁动。

他的剑意只有一丝，比这潭水还要微弱，但那股决绝的锋芒，却让水牛猛地顿住了动作。

“吼——！”

水牛惊恐地吼叫一声，浑身鳞甲泛起幽幽金光，水珠从它身上滑落，仿佛滴入滚烫的油中，瞬间蒸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