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站在出租屋门口，搓着手，望着楼道里昏暗的灯泡。手机响了，他拿出来一看，是房东的。租客李姐催他赶紧交下个季度的房租，少一分都不行。林默叹了口气，把电话调成静音，掏出钱包。

钱包里空空如也。前阵子生意失败，公司欠了二百多万的债，他跑了几家都是石沉大海。家里底子薄，偷偷借亲戚凑了点现金，现在也撑不住了。他连下个月怎么活下去都愁，哪还敢想房租的事。

"林默，王总找你。"同住的小马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
林默愣了一下，王总是他以前公司的大老板。这两天公司里传得沸沸扬扬，说王总要把公司盘出去，还听说王总在清退一批员工。林默混不出头，哪敢往枪口上撞。

小马摇摇头："不是裁员，是王总想找你谈谈。他在你原来的办公室等你，说是老同学了。"

林默的心猛地一跳。他在原来的公司待了五年，虽然是销售部经理，但跟王总是没交情。怎么突然想起他来了？难道是有什么好事？

他换上唯一没破洞的衬衫，用吹风机把头发吹得服帖。出门前小马塞给他两百块钱："下个月房租先拿去垫着，我这边等等看。"

林默没接，他现在很清楚，小马这是在帮他，但自己不能总是麻烦别人。他深吸一口气，按下电梯。路过小餐馆，他看见门口贴着招聘广告——招服务员，保底工资四千五。他差点就没忍住想进去。

"林默！"

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，王总站在门口，身后跟着一个打扮时髦的年轻女人。林默刚要行礼，就被那个女人拦住了。

"王总，好久不见。"女人笑着打招呼，目光却不时瞟向林默手里的外套。

林默这才注意到，王总今天气色很好，西装笔挺，头发油亮。旁边的茶水间，几个女同事正交头接耳。

"王总，您找我有什么事吗？"林默觉得有些奇怪。

王总点点头，把文件递给他："小李的团队最近签了个大单，我们要扩大团队，正好你经验丰富。"他顿了顿，"暂时先干了三个月，工资按市场价算。"

三个月？林默的脑子嗡嗡作响。四千五的底薪，还不算提成。虽然不多，但至少能撑到下个月房租到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