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把手机揣回兜里，冰冷的触感顺着指尖蔓延到胳膊。天台的风裹挟着落叶刮过，哗啦啦响，像是嘲笑。他盯着脚下的城市，车水马龙，霓虹闪烁，以前他觉得繁华，现在看过去，每辆车里坐着的人，哪个不是比他过得滋润？

手机电量只剩一格，屏幕暗下去，他摸索着打开备忘录。那上面记着几行字，是他最后的积蓄：八千四百块。昨天银行经理考古拉他，拍着桌子说再借不到钱，房子就没了。他爹住在老城区的单间，水电费都是林默咬着牙省下来的。手机是去年打折买的，现在屏幕又裂了好道，按不了按钮了，屏幕碎裂的纹路像张倩脸上那道抹不去的伤疤。

“呵。”林默低笑一声，声音嘶哑得像是砂纸磨过木头。他想起张倩当初的样子，穿着最新款的风衣，踩着高跟鞋，指甲涂得锃亮，理直气壮地跟他分手。“林默，我配不上你了。你值得更好的人。”她的话像根钉子，把他钉进这个该死的天台。

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屏幕亮了，进来一条短信。不是张倩，是陌生号码。

【先生您好，您收到一笔验证码，请查收。】

林默皱眉，想忽略，手指却点开了。短信提示框后面跟着一串数字。他没多想，随手输入，点了“下一步”。手机弹出提示，说账户已成功验证。接下来，屏幕上跳出一条消息，让他心跳漏了半拍。

【尊敬的用户，您已开通“钞能力”系统。恭喜您获得每日随机财富奖励。】

林默盯着屏幕，以为自己眼睛花了。他使劲眨了眨，消息还在那儿，透着一股不真实。他试着发条消息：测试。

【系统提示：检测到无效指令。】

林默：“……” 他傻傻地笑了，笑自己是不是饿出幻觉了。他掏出兜里仅剩的二十块钱硬币，在手里转着，那点锈味还带着熟悉感。要是真有这好事，他现在就该跳下去，省得以后受罪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。

【首次登录，奖励已发放。请注意查收。】

林默点开，一看愣住了。一条入账记录，金额后面跟着三个零——30000元。这钱直接进了他的银行卡。

“轰——” 林默感觉脑袋嗡的一声，像是被雷劈中。他拿出旧手机，翻到银行APP，果然显示卡里有这笔不明觉厉的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