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我这哥们儿 你猜怎么着?前两天还活蹦乱跳的,就为点钱去帮老丈母娘收租子,结果第二天活不见人死不见尸。老丈母娘非说进了耗子洞,但我瞅着不对劲啊。现在村里风言风语满天飞,说那女的魂儿没走干净,晚上总在东头老槐树下转悠。
第六章 鬼打墙
“轴?我看是命苦吧。”我嘬了口烟,看着刘头往烟锅里添抖落的灰,心里琢磨着。这事儿搁谁谁不闹心?张翠花人模狗样的一个人,怎么说没就没了?连个全尸都没给他们留下。
“可不是咋地,”刘头把烟按实了,“去年她刚来的时候,我见着她第一面就觉着不对劲。白得跟纸糊似的,嘴唇都没啥血色。老丈母娘非拉她当干女儿,我看 Eight 那眼神,直勾勾的,像是……像是等着谁似的。”
我“啧”了一声,给刘头又点了支烟。“等谁?你怀疑是你丈母娘?”刘头一哆嗦,赶紧摆手,“去去去,我那是瞎胡说。翠花性子直,可能是看老丈母娘可怜吧。”
可这事儿哪就这么简单?村里现在都传遍了,说翠花死得蹊跷。老丈母娘哭着说,上辈子欠了她什么,补偿不了,这辈子就让她当个“游魂”。还说翠花走了之后,晚上总在东头那老槐树下转悠,手里还攥着个东西,一跺一跺的,像是在找什么。
“老槐树?那儿邪性得很。”我皱起眉,“树底下埋过人,前几年挖水井的时候给挖出来的。那女的干力气活是行,可也没见她上树掏鸟窝啊。”
刘头吸溜着烟,没接话。他心里跟明镜似的,八成也是觉得不对。不过人死了,咱还能咋地?法不责众,这事儿要说出去,指不定又得惹上多少麻烦。
天擦黑儿,我正蹲在院子里喝二锅头,突然听见东边老槐树那儿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。我心里一咯噔,还以为是野猫还是啥的。可那声音不像是猫抓树皮,倒像是……倒像是有人在慢慢移动。
我竖起耳朵听,那声音断断续续的,还夹杂着低低的啜泣,时有时无。我掐了根烟,走到院门口,借着月光往那边瞅。黑漆漆的老槐树,就那么孤零零地立在那儿,树枝子张牙舞爪的,像张着嘴的鬼脸。
我眯着眼,心里直犯嘀咕。翠花要是真成了游魂,她至于在这儿干啥?老丈母娘不是说她还在找谁吗?我寻思着,要不明天去看看老丈母娘?她肯定知道翠花手里攥着个啥。
正琢磨着呢,院门口突然传来了“咚咚”两下敲门声。我吓一跳,这都啥时候了还有人来?而且还是一个劲儿地敲门,跟催命似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