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玉生，又搞砸了？”

老板的声音像锤子砸在陆玉生脑子里。他刚走出办公室，还没喘口气，老板已经堵在门口，脸黑得能滴出墨。

陆玉生咽了口唾沫，心里咯噔一下。完犊子了。他这是刚给前女友还完钱，转头就撞上这糟心事。

“张总，不是……”陆玉生想解释，张老板一摆手，打断了他。

“解释？等你解释完，公司都要塌了！客户那边已经炸了锅，尽是骂我们偷工减料！你看看你干的这活儿！”张老板唾沫横飞，一把将桌上的图纸拍在陆玉生脸上。

陆玉生手一软，图纸哗啦散了一地。他低头一看，上面密密麻麻全是刺眼的错误。这批货是他负责跟进的，可他为了省钱，找了个野路子供应商，结果……

“我……”陆玉生想辩解，可看着满地狼藉和张老板杀人的眼神，他张了张嘴，一个字也憋不出来。

“废物！你是我见过的最废物的设计师！”张老板低吼，“明天别来了！”

陆玉生如蒙大赦，连滚带爬地逃出了公司。他口袋里只有刚还完女友欠款剩下的几张毛票，身上就揣着这三张毛票。

走出办公楼，陆玉生差点被共享单车撞到。他摸了摸额头，昨晚宿醉没睡醒，脑子还有点懵。手机在口袋里震动，他掏出来一看，是前女友发来的信息：“还钱了吧？下个月房租在哪？”

陆玉生看着屏幕，嘴角抽搐。他回了个“待定”，然后拔腿就跑。前女友要是知道了这事，肯定不放过他。他知道前女友手狠，上次他还钱晚了三天，前女友直接把他拉黑，还顺走他一条限量版T恤。

跑到马路边，陆玉生蹲下来捡图纸。刚捡起一张，身后突然传来一声狗吠。

他一回头，只见一条大狼狗正对着他龇牙咧嘴。狗主人是个大妈，正拎着狗链子骂骂咧咧：“小黑，你怎么又乱咬人？上次就咬了李家小胖一口，这次又想咬谁？”

陆玉生正想解释自己没惹狗，突然发现地上还有一张图纸。他鬼使神差地捡起来，刚凑近看，小黑又低吼一声，前爪“啪”地拍在地上，吓得陆玉生一哆嗦。

大妈赶紧拉住狗链，对着陆玉生怒吼：“你走路不长眼啊？还捡垃圾！看着怪碍事的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