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车停在“黑水”大厦地下车库最阴暗的角落，林默看着后视镜里自己模糊的倒影，心里有点发毛。这已经是今晚第三次来这疙瘩了，每次来都感觉自己像个鬼影，生怕被人撞见。他刚从公司出来，手里捏着个平板，上面显示着一串乱码，是他从下班时顺手拷贝下来的数据。也不知道干这事儿是不是找罪受。

“黑水”是座典型的赛博朋克城市摩天大楼，霓虹灯在雨夜里像鬼火一样闪烁，晃得人眼晕。林默咽了口唾沫，下雨了，冰冷的雨丝打在脸上，让他稍微清醒了点。他掏出手机，屏幕一亮，弹出个加密消息，是匿名发来的，内容就一句话：“你拷贝的数据关乎全城意识上传计划。”

意识上传？林默脑子里嗡的一声。他没想到这个传闻中的项目竟然是真的，而且听起来比想象中更疯狂。他是个普通的技术员，混迹于庞大的“黑水”科技集团底层，每天就是修系统、写代码，没想过自己会和这种惊天大事扯上关系。

他攥紧手机，心跳开始加速。这要是消息是真的，那他手上这串数据就可能是打开潘多拉魔盒的钥匙。他想起公司里那些神神秘秘的高层，想起那些关于意识上传试验的流言蜚语，现在都串联起来了。原来那些流言不是空穴来风。

正想着，刺耳的警笛声从楼上传来，越来越近。林默猛地抬头，对上了巡逻警灯的光芒。完了！他脑子瞬间一片空白。警察怎么会找到这里？难道是公司内部出了问题？还是有人看到他了？

他顾不上多想，抓起包就往车尾跑去，动作快得像只受惊的兔子。他拉开车门，坐进驾驶座，发动车子。雨刮器在车窗上划出两道斜线，雨夜中的路像条黑色的绸缎。他猛踩油门，车子在限速道上飞驰，溅起一路水花。

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：不能被警察抓到，不能把事情搞砸了。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，只知道不能停，必须逃。他感觉自己的命运就像这辆在雨夜里狂奔的车，前途未知，危机四伏。他只是个普通的技术员，怎么就摊上这种事了呢？他越想越慌，手心全是汗，差点把方向盘捏出印子。

就在这时，前方路口突然亮起一束强光照来，刺得他睁不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