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凉耳根更红了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我这人，说话走路都带劲儿，特别喜欢看这小子憋着火的样儿。我往前凑了凑，鼻尖几乎要贴到他脸上了。我这人还就喜欢对着他使坏，看他急得跳脚，心里才觉得痛快。

“怎么？被我说中心事，不好意思了？”我故意拖长了调子，声音里带着几分戏谑。沈凉那小子，平时看着挺凶，关键时候还挺软。我提着嗓子调门，他脸上那火气就消了一半。

沈凉把头埋得更低了，只露出一双发红的眼睛。他那眼神，像是在看什么不该看的东西，又急又羞的样子，让人忍不住想再逗逗他。“我……”他欲言又止，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，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。

我看着他这副怂样，心里直痒痒。我伸手轻轻戳了戳他的脸，力道不大，但足够让他感觉到。“是不是在想什么好事啊？”我故意 provoke 他。

沈凉猛地抬头，眼神里闪过一丝警惕，但很快又被羞愤取代。“我什么都没想！”他嘴上说着，脸却更红了。

我咯咯直笑，笑声在破铜烂铁铺子里回荡。“是吗？”我凑近他，在他耳边轻声说道，“我怎么闻到一股醋味儿呢？”沈凉的脸瞬间又红了一层，他像是被人发现了什么秘密，急得手足无措。

我看着他这副样子，心里畅快极了。我转身走出铺子，留他一个人在里头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。我走到街上，深吸一口气，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。这小子，就爱跟我对着干，可偏偏又拿我没办法。

我走着走着，突然想起一件事。我转身回到铺子门口，看到沈凉一个人站在里面，脸上还带着未散去的红晕。我推开门，走进去，看着他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戏谑。“怎么？被我一个人憋坏了？”我故意挑衅道。

沈凉抬起头，看了我一眼，眼神里带着几分不满，但更多的是无奈。“你……”他张了张嘴，想说些什么，但最终又咽了回去。

我看着他这副样子，觉得今天晚上肯定又没好事。我摆了摆手，决定不跟他计较了。“行了行了，我知道你心里想什么了。”我故意卖关子，“不说了，说了你又要急。”

沈凉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惊喜，他急切地问道：“那你到底想说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