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第三个手机揣兜里，上楼的时候脚步都带风。第七层，窗口正好能对上楼下那片空地。铁门因为长期风吹日晒，边角都起了层锈，像被时间啃过似的。这几天他没敢下去，就靠着这点距离观察。

楼下没动静。丧尸那玩意儿跟阴沟里的老鼠似的，喜欢躲着，你不去招惹它，它绝对不主动上你。但林凡觉得这不对劲。末世都一个月了，人类聚集地愣是没半点骚动？零星几个巡逻队撑着，跟守着坟头的老头似的。

“嘀嘀嘀——”系统提示音响得林凡一哆嗦。他摸出新手机，屏幕上弹出一行字：【发现异常：聚集地防御系统失效，生命信号微弱。】 【建议：检查巡逻队状态，必要时撤离。】 林凡皱眉。“失效？这玩意儿不是军队配置的？怎么可能？”他记得当初进这个“安全区”的时候，门口那些自动机枪、红外线，还有巡逻用的无人机，凶得跟煞星似的。

他走到窗边，掏出望远镜。楼下那几个穿着不合身迷彩服的人影还在，背对着他，像几尊土偶。林凡放大倍镜，看清了——那几人衣袖磨破，裤脚都短了一截，脚上像是光脚踩过泥点子。眼神涣散，走路的姿势更像梦游。之前看到的巡逻队是十几个，现在就剩这么点渣滓。

“三个小时前……就剩这么几个了？”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系统再牛逼，也不能凭空变出人出来。这些人怕不是活路断绝了吧？那安全区里……那群被保护的人呢？

“嘀嘀嘀——”手机又响了。【检测到大量不明生物活动迹象，聚集地内部结构受损多处。警告：可能有生物突破防线。】 林凡眼前一黑。完犊子了。

他下意识地摸到腰间。那是个布包，里面是他的“武器”。一把拆了零件改造成的横刀，长短适中，重量刚好。还有几个打火机，几包压缩饼干——这些都是他攒了好久才弄到的“硬通货”。末世里，有用的东西，比命还金贵。

楼下的几人突然齐齐转过头。他们停下脚步，空洞的眼神齐刷刷地望向林凡窗户的方向。那几双眼睛里，好像有两个黑洞，能把人的魂都吸进去。

林凡心里发毛。操！差点忘了，丧尸也有看人这一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