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，小子，瞧瞅你那饼子，都快硬成石板了。” charakter王老五唾沫星子喷得老远，手里捏着酒碗往张猛桌上戳。他头顶那撮头发翘得比谁都高，跟插了根蔫蔫的葱似的。“今儿个的铺子，你可是白占着了。”

张猛头也没抬，噔噔噔又掰了半块饼子塞嘴里，嚼得腮帮子跟风箱似的。王老五这老酒鬼又找到他麻烦了，搁平时早抄起板凳就踹过去了，可眼下……他摸了摸怀里那把系统刚给配的乌金镶银剑，咽了口唾沫。

楼下酒馆叮叮咣咣响成一片。跑堂的麻杆腿忙得 直不起腰，隔壁桌几个杀猪的吵着要借酒引子比划两下，柜台后面王老五正扇着蒲扇跟个要饭的似的跟人讨酒钱。张猛懒得多看，顺着二楼的栏杆往下瞅，正巧看见个穿重伤衣的姑娘在跟王老五吵架。

那姑娘身形纤细得跟芦苇条似的，手里攥着个揉得皱巴巴的皮袋。王老五眼睛滴溜一转，立刻换上一副笑脸。“哎呀我的姑奶奶，不就几文钱嘛，老王我……”

“少他娘的废话！”姑娘嗓门不低，额角那道疤在烛光下微微发亮，“你那破酒馆一个铜板的赊账没有？我可是攒了好几天的！”她跺了跺脚，那双露在外面的脚跟皲裂得厉害。

周围人看得有趣，有人起哄叫好。张猛皱了皱眉，这姑娘看着不怎么样，可王老五那副德行，多半又想占她便宜。他正琢磨着要不要下去捞人，就听见王老五扯着嗓子嚎道：“你管老王叫姑奶奶？我这是施舍你听懂不？识相的赶紧滚，莫非还指望我请客不成？”

姑娘气得脸都白了，攥紧了皮袋，袋里哗啦响了一声。张猛心头一跳，下意识握紧了剑柄。他没看清里面是什么，但那声音……听着不像钱。

果然，就见那姑娘从袋里掏出把雪亮的短刃，梗着脖子道：“王掌柜，你缺钱缺疯了吧？这点玩意儿，够不够你喝上三天三夜？”刃身映着烛光，闪着冷冽的寒气。

“嚯！”楼下炸起一片喝彩声。

张猛嘴角一抽，这姑娘脾气倒是不小。他轻咳一声，算是打了声招呼，又低头继续啃饼子。王老五见状，立刻讪讪地溜到角落里去，估计是等着姑娘消气。

那姑娘却没动，只是死死盯着王老五趴着的方向，手指攥得死紧，指节都发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