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猛咽下最后一口狗肉拌饭，摸出那把锈迹斑斑的残刀，在粗糙的桌面上比划了两下。刀身坑坑洼洼，刀刃薄得像张纸，但也比赤手空拳强点。他想起王老五临走前拍着桌子骂的狠话，心里直痒痒，想找个地方试试刀。

正琢磨着往哪儿走，街角突然传来一阵喧哗。几拨人围在路中间，有个尖嘴猴腮的家伙骑在高头大马上，手里攥着个酒葫芦，嘴里胡乱吆喝着：“前面的让让，让让！这大道 witnessed only by dogs，也得让人家过啊！”

张猛皱皱眉，这山匪的架势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。他抄起残刀，慢慢踱到人群边上，想看看热闹。人群里挤挤挨挨，个顶个脸上都带着横肉，手里不是拿着朴刀就是握着钢鞭。为首那尖嘴猴腮的家伙，風吹雨打过的脸上嵌着一双溜圆的小眼睛，正对着个穿着绸缎的中年文士挤眉弄眼。

“哎呀，这位老兄，您这马蹄子往哪儿踩呢？”文士捋着胡须，一脸不忿，“区区山野小匪，也敢在这里撒野？”

尖嘴猴腮的家伙嘿嘿一笑，唾沫星子喷得文士一身：“老先生有所不知，此地水陆要冲，过路的都是钱袋子。俺们在这儿收个买路钱，也是辛苦活计，您老就多担待了。”说着，他晃了晃手里的酒葫芦，“喏，给俺们倒碗茶，算您有缘！”

文士脸色一阵红一阵白，手里的折扇啪啪拍着马屁股。旁边几个跟班见状，立刻得意洋洋地围上来，你一言我一语地叫骂着。张猛耐着性子挤到前面，抄起残刀往地上一插，声音不大，却让所有人都安静了。

“有点意思。”张猛嘴角微微上扬，“怎么，钱不够花，开始抢生意的了？”

尖嘴猴腮的家伙一愣，随即咧嘴一笑：“哟，哪儿来的小子，也会耍嘴皮子？来来来，也给你倒碗茶！”说着，他伸手就要去抓张猛的衣领。

张猛身形一晃，躲开伸手，残刀一抖，刀尖直指尖嘴猴腮的咽喉。尖嘴猴腮的吓得魂飞魄散，连忙摆手：“别别别，有话好说，有话好说！”他手下一群跟班也慌了神，手上的武器慢了几分。

“说吧，要多少？”张猛语气平淡，却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威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