柜台前的桌子又震了一下，碗碟叮当响，像是被谁踢了一脚。张猛灌了一口劣酒，辛辣的滋味顺着喉咙烧下去，脸上皱了皱，却没说什么。生意不好，老板吆喝了几声，声音哑得像破锣。街角有匹马焦躁地刨着蹄子，拴马绳擦着石板摩擦，发出刺耳的吱呀声。

张猛抹了抹嘴，眼睛往街角瞄了瞄。那匹马不是一般的马，鞍鞯干净，马身上透着一股子不同寻常的气息。他端着酒碗，慢悠悠地晃到门口，隔着门板朝外看。

“喂，大兄弟，”老板从柜台后面探出头，“看啥呢？没见过马啊？”

张猛没搭理老板，自顾自地又灌了一口酒。酒是自带的，一壶子，喝完了又从怀里摸出另一壶。这酒是他自己 brew 的，烈得很，喝下去脸红耳赤，但比这街边的烧刀子强多了。

马上的动静越来越大了。那马突然人立而起，马蹄子劈里啪啦砸在地上，震得地面都有些发颤。马夫慌了，一边在马屁股上拍了拍，一边喊：“嘿，你这畜生，发什么疯！”

张猛皱了皱眉，这马不简单。他放下酒碗，从腰间抽出一把剑。那剑不大，也就一尺来长，乌黑发亮，没什么花哨，但握在手里，沉甸甸的，透着一股子寒气。

“吱呀……吱呀……”马绳的声音越来越急，像是要绷断了。

老板也看不下去了，抓起扫帚就朝街角走去。张猛跟在后面，心里暗自盘算。这马要是跑了，可就不是闹着玩的事了。

到了街角，老板果然没生气，对着马夫就是一顿训斥。马夫吓得脸都白了，连连道歉，说马可能是得了什么怪病。

张猛蹲下身子，摸了摸马的脖子。马皮火热，呼吸急促，确实不对劲。他目光扫过马腹，忽然瞳孔一缩，从马腹里摸出一块黑色的东西。

那东西不大，也就巴掌大小，黑漆漆的，表面有些粘腻，像是一块……脏布。

“这是什么？”老板好奇地问。

张猛没说话，把那东西往地上一扔，站起身来。马突然安静了下来，用鼻子拱了拱地上的东西，又抬头看了看张猛，眼神里透着一丝好奇。

张猛咧嘴一笑，伸手拍了拍马的脖子。马温顺地任由他抚摸，仿佛刚才的躁动只是一场梦。

“行了，我知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