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——”

文银夜疼得倒抽一口凉气，指尖狠狠掐进掌心，猩红的血珠子顺着她的指缝往下滴，砸在冰冷的地板上，晕开一小片深红。

“怎么，后悔了？”祁墨的声音很淡，听不出情绪，可那双勾魂夺魄的眼睛却像淬了毒的冰刃，一寸寸剜着她的脸。

“后悔？”文银夜抹开嘴角，露出满口森白锐利的牙齿，血顺着她嘴角流下来，在灯光下闪着妖冶的光，“祁墨，你忘了，是谁亲手把我推下这悬崖的？是谁活生生挖了我一只眼，让我成为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？”

她手指指向祁墨腰间那块古朴的玉佩，那是他最珍视的宝贝，也是当年害死她的直接导火索。

祁墨倒是没动怒，只是眼神冷了几分。“现在知道后悔，晚了。”

“我从不后悔做过的决定。”文银夜站稳身形，尽管浑身浴血，可那双眼睛里的狠厉却像要吃人，“只是有点好奇，你让我来这里，到底想做啥？”

她从怀里摸出一枚油纸包，沉甸甸的，像是装了某种活物。

祁墨眉头微挑。“把东西给我。”

“想得美。”文银夜嗤笑一声，直接把油纸包往地上一扔，“现在，轮到你了。”

说罢，她从亵裤里摸出一根发簪，在脖子上划了一下，殷红的血珠顺着发簪边缘滚落，滴进油纸包里。

“嗡——”

油纸包猛地一阵震动，像是有无数细小的爪子在撕扯，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。

祁墨脸色大变，立刻 Pouf 动手，那块他视若珍宝的玉佩骤然发光，一道金光朝着文银夜轰去。

“来的挺快啊。”文银夜咧嘴一笑，招呼道：“墨儿，出来玩玩！”

话音刚落，油纸包的盖子猛地掀开，一条条漆黑的小蛇从里面钻出来，像是活物一般，嘶嘶地吐着信子，朝着祁墨扑去。

那些小蛇通体乌黑，眼睛血红，每一只是死尸堆里爬出来的凶物，被文银夜用秘法炼制，对活人有着天生的攻击性。

祁墨瞳孔骤缩，玉佩的光芒更盛，金光如龙，将那些小蛇一一挡开。

“这些，可不够看。”文银夜轻笑，指尖一弹，数枚银针脱手而出，精准地射入几条小蛇的头部，让它们瞬间僵直。

她这才从怀里掏出一枚巴掌大的铜铃，铜铃上刻满了鬼画符，入手冰凉，带着一股子阴寒的气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