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揉了揉眼睛，又凑近屏幕看了两遍，数字还是“1,426,980”。他猛地直起身，后背靠在冰凉的办公桌上，感觉脑子嗡嗡的，像是要炸开。这数字不对啊，上个月销售报表他重新核过三遍，根本不是这个数，差远了。

他抓起桌上的水杯，灌了一大口凉水，喉咙一甜差点当场呛死。这可不是水的问题，是他眼睛有问题，或者脑子有问题。陈默晃了晃脑袋，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，但那串数字像个幽灵，总在脑海里晃悠。

“要不我再去打印一份核对一下？”他自言自语道，手刚伸向打印机，旁边坐着的李姐推了他一下。

“默哥，发你邮箱了，别耽误下班。”李姐叼着牙签，正对着电脑屏幕指点江山，话说得含糊不清，也不知道在说啥。

陈默的脑子又是一阵乱，他看着李姐轻松的背影，心里突然酸溜溜的。这工作环境好，同事关系也融洽，工资虽然不高，但胜在稳定。可稳定又能稳定多久？就他这点微薄的工资，房租水电通勤费一交，剩下的真剩不了几个。上个月看的那本《销售圣经》，说现在这个年代，不进则退，进一点还要快进。可他这“进”得有多快，谁说得清。

“好的姐。”陈默应了一声，心里却像被猫抓似的。他打开邮箱，果然收到一份邮件，附件是销售报表。他点开文档，快速扫了一遍，数字赫然是“1,426,980”。怎么会这样？

陈默盯着屏幕，脑子里一片空白。他不是要搞数学研究啊，他只是个实习生而已。可是，数字不会撒谎，报表也不会自己变。难道……难道是有人扛着他的名字做了业绩？可没听说部门里有人把他当猪一样使唤啊。

“难道……”陈默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荒诞的念头，他猛地站起身，眼神发直，“难道我读书……真的有用？！”

他记得那本《销售圣经》里提到过，销售要抓住客户的心理，要懂得察言观色，要……等等！陈默的脑袋“嗡”的一声，他想起自己前几天熬夜看的那本《潜伏》，主角余则成那套洞察人心的本事，还有他那句“每个人都是潜力股”的理论，好像跟现在的情况有点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