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又点了一支烟，灭了又点，点了好几次。晚风不大，但吹在脸上还是有点凉。街角的霓虹灯映着她模糊的影子，像是个鬼火。手机在兜里震动了一下，她没去看是谁，直接揣回兜里，像是怕被人打扰。“宫哲，你就是个混蛋。”她低声骂了一句，声音小得像蚊蚋。

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烟蒂，看她这样，崔萌忍不住摇摇头走过去，“我说薇薇，你 hvis 什么啊？又想宫哲了？”

林薇没吭声，只是吸了一口烟，眼神飘向街角那家亮着暖黄灯光的咖啡馆。那是宫哲常去的地方，以前她也是。后来……后来就很少去了。

“喂，跟我说说话啊，你别总是这样。”崔萌拉过她坐下，倒了杯水，“我知道你心里憋得慌，但跟宫哲这样互相折磨，到底有什么意思？”

林薇盯着水面里自己的倒影，水波荡漾，倒影碎成一片片。她想起他们以前在咖啡馆的场景，宫哲总是一杯黑咖啡，她要一杯加冰美式，他会偷偷把她的糖包放进自己口袋，说“下次还你”。那时候觉得，天长地久也没那么难。

“没什么意思，就是不甘心。”林薇声音有点哑，“明明我什么都放不下，凭什么他就可以走得那么轻巧？”

“你放不下什么？”崔萌看着她，眼神里带着点探究。

“放不下他这个人。”林薇掐灭了烟头，手指按压着烟灰，“放不下他以前对我的好，放不下他看我的眼神，放不下……他说要娶我的话。”

崔萌倒吸一口凉气，“我的天，你这都什么时候的事啊？”

“早就说了。”林薇扯出一个自嘲的笑，“他不说，不代表不存在。我自作多情也好，瞎激动也罢，那会儿是真的动心了。”

“所以呢？”崔萌皱着眉。

“所以我现在睡不着，吃不下，看到什么都想起他。”林薇摸出手机，解锁，点开那张他们大学毕业时的合影。宫哲穿着白衬衫，笑得干净，她穿着那条他送她的裙子，笑得有点傻。照片上的阳光很刺眼，却暖得化不开。

“你发什么呆呢？”崔萌注意到她的动作。

林薇把手机捂脸上，像是要汲取照片里的温度，“没什么。”

“薇薇，你清醒一点。”崔萌用力拍了拍她的肩膀，“宫哲那个人，你还不了解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