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笑站在咖啡馆门口，手心微微出汗。今天是她第一天来这家公司做实习生，据说老板是个喜怒不形于色的狠角色，至于她要做什么，HR语焉不详，只说“地产老总身边最需要的人”。她深吸一口气，推門进去。

店里空荡荡的，只有角落里坐着一个人。那人穿着一身浅灰色西装，像块大石头似的杵在那里。阳光透过玻璃窗照进来，在他周身镀了一层金边。裴笑愣了一下，不由觉得有些晃眼。

“你是新来的？”声音很清冷，却意外地没有恶意。

裴笑回过神，连忙点头：“是的，我叫裴笑。今天第一天来实习。”

那人伸出手，目光落在她胸前的实习生牌上。“裴笑，”他轻轻一握，指节分明，“我是顾佑白，宣传部经理，以后你跟我学。”

他的手掌很凉，裴笑下意识缩了一下。办公室不大，文件堆在桌上，墙上贴着几张项目效果图。顾佑白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，扔在裴笑面前。

“先把这个整理一下，标注日期，晚上发给我。”他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直奔主题。

裴笑拿起文件，发现是一堆地契和合同，全是密密麻麻的小字。她皱了皱眉，这些她连看都没看过。

“困难吗？”顾佑白站在她身后。

“有点，”裴笑老实回答，“这种我完全没接触过。”

顾佑白沉默了几秒，忽然道：“那你先学着看，不懂就问其他人。”

话音刚落，一个穿着职业裙的年轻女人端着咖啡走了进来，看到顾佑白，立刻弯身问：“老板，您叫我？”

“文件，”顾佑白指了指桌上的文件，“帮她弄。”

女人疑惑地看了看裴笑，眼神里透着审视。裴笑尴尬地笑了笑，接过文件，在女人递来的咖啡杯里倒了一半。

“谢谢。”裴笑小声说。

女人没接话，转身去取文件。裴笑低头看自己喜欢的书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

晚上，裴笑抱着厚厚一叠文件回家，猫在电脑前整理到半夜。当她把电子版发给顾佑白时，没想到很快收到了回复：“明天早上办公室见。”

第二天，裴笑提前半小时到了公司。顾佑白已经坐在办公室里，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。她进来时，他头也没抬。

“昨晚弄完了？”他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