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笑推门进去，咖啡店里冷冷清清，角落那道身影立马直起身，推了推金丝边眼镜。顾佑白正低头看平板，听到门响，眼皮动了动，视线却没从屏幕上移开。

"新来的？"他声音没什么起伏。

裴笑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，连忙把手里的文件递过去："裴笑，第一天来实习。"

顾佑白接过来，指尖在文件上划过，动作快得像在扫描。半晌，他"嗯"了一声，又继续看平板。裴笑站在原地，手心全是汗，连呼吸都觉得重。

"需要喝点什么吗？"沉默太尴尬，裴笑率先开口。

顾佑白终于抬头，镜片后的眼睛没什么情绪："不要。"

"那我先去 startX..."

"茶。"他打断她，指了指桌角的茶包。

裴笑愣了一下，随即反应过来，转身去茶水间。回来时，顾佑白已经把文件放在桌上，指尖敲着桌面，像是在等人。

"老板吩咐的。"裴笑把茶递过去，声音有点小。

顾佑白接过，没有喝，放在一边。裴笑心里咯噔一下，直觉说这地方不是闹着玩的。果然，顾佑白放下平板，站起来："跟我来。"

走廊尽头有间办公室，门没关严。顾佑白敲了敲，里面传来"进来"的声音。他推门进去，裴笑跟着。

里间坐着个男人，四十岁上下的样子，穿深色西装，面容严肃。裴笑一眼就认出他，就是网上说狠的角色顾总。男人正看电脑，听到动静，抬起眼来，目光锐利得像要把人刺穿。

"裴小姐。"顾总开口，声音比顾佑白严厉多了。

裴笑赶紧点头称是："顾总好。"

"坐。"顾总指指对面的椅子。裴笑坐下时，差点把膝盖弹到茶几上。

顾总盯着她看了几秒："听说你是HR推荐的？"

"是的，我觉得..."裴笑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。

"不需要解释。"顾总摆摆手，"今天下午三点，带上你的简历和一份关于本市新盘的提案来我办公室。"

裴笑脑子嗡的一声，连连点头。顾总又看了她一眼，像在看什么有趣的东西，随即站起身："有事打电话。"

男人走了，办公室里只剩下裴笑。她靠在椅子上，感觉腿都在发软。顾佑白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门口，递给她一张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