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手忙脚乱地去捡杯子，咖啡油污顺着她蹭湿的裙摆往下淌。玻璃窗映出外面瓢泼大雨，还亮着刺眼的霓虹灯，把她的影子拉得好长。她得赶紧把这烂摊子收拾干净，不然等陆总回来，指不定怎么骂她呢。

“苏晚！”

没人应。她转过身，发现总裁办公室的门虚掩着，陆泽宇正靠在办公椅上，手里把玩着钢笔转圈圈，眼神不怀好意地看着她。这天气，还让不让人活啦！

苏晚心里哀嚎一声，连忙往地上看，咖啡渍刚好淋在办公桌正中央那张值钱的羊毛地毯上。她脑子里飞速转着，只能硬着头皮上前：“陆总，对不起对不起，我、我刚不小心……”

“不小心？”陆泽宇挑眉，慢悠悠道，“苏晚，你是我见过最会找借口的人，可惜，我不是第一个吃这套的人。”

苏晚心里咯噔一下，直挺挺站直了身体：“我……我真的不是故意的，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敢了。”

陆泽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手指捏着钢笔的手指关节微微发白：“是吗？那怎么解释上次是你弄坏公司的服务器，上上次又是你泄露客户资料？你什么时候学会的‘保证’了？”

苏晚看得脊背发凉，眼眶一热差点没哭出来。他怎么连这个都知道？上次服务器装的是公司绝密项目，当时她只是想看看能不能改个系统界面，结果手滑点了删除，幸好后来她自己找回来了。上上次是……那是她办公室桌子底下堆垃圾，不小心被清洁阿姨扔到楼道里，被保安拍到跟客户在楼道说话的照片，她才偷偷传到公司群的黑名册里发泄……

“我……”她张了张嘴，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解释不清。

陆泽宇站起身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语气里满是厌恶：“苏晚，公司不是慈善机构，你这点能力在这里早该被淘汰了。不过……”他顿了顿，语气又变得漫不经心，“看在你这么‘努力’的份上，这个月奖金，你免了。”

苏晚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。奖金对她来说有多重要，他不知道吗？她连房租都还没着落呢！

“还有，”陆泽宇逼近一步，冷冰冰地说，“下周一，你手头那个客户案子，直接换人做。你这种水平，不够格。”

“不……不要……”苏晚的声音开始发抖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