燥！

凌晨两点，出租屋里只有我和老王还没睡。他刚给我泡了杯速溶白茶，一股子廉价塑料味混着工业甜。我盯着电脑屏幕上闪烁的“申请失败”四个字，手心全是汗。

“又不行？”老王叹着气，把泡面桶往桌上一扔，“你说我这天天给你跑关系，找资源，你他娘的倒是给点表示啊！”

我嘴里叼着根冰棍，含糊不清地应着：“忙啥，先干了再说。” 这话连我自己都说不动。今天投的三个短视频账号，全被无情毙了。自个儿的号也卡在审核边缘，吱吱呀呀就是不给过。老王说平台那帮傻逼就喜欢瞎卡，得花钱‘优化’。

“优化？我兜里还有几个掏火柴的零花钱呢。”我吼完这句，心里又空又慌。确实没钱，上个月给老家爸妈打了一千块钱，剩下的全泡在买装备和域名上了。现在想想，他妈的当初为啥非要让我搞这玩意儿呢。

“不整了？”老王看我第二次投出去的应用没反应，眼神都凉了半截。

我猛地吸溜口冰棍，糖水顺着嘴角流下来，黏糊糊的。“整！必须整！” 谁他妈说放弃了？老子欠揍呢！

老王愣了一下，随即咧嘴笑了：“得！只要你敢干，我就敢去给张总‘磕头’。” 张总是他们那儿的资源掮客，放个屁都带互联网创业的味儿。

“磕头？我他妈还是李天王呢。”我嘴上不饶人，心里挺踏实。有老王这把扇子给我摇，心里才有底。

“你小子！”老王伸手就要打，“行行行，不磕头，给你出个主意！” 他凑过来，压低声音，“上次那个‘城市日常’账号，不就火了吗？咱模仿呗！走温情路线？”

“扯淡！”我嗤笑一声，“老王你当我傻？人家靠的是真实经历，咱拍啥？拍我捡垃圾？” 真要这么拍，分分钟就得被全网笑话。

“那整啥？”老王抓头皮。

我掐灭了嘴里的冰棍棍，眼睛突然一亮。“整个街头采访！就问大家最近过得咋样，有啥烦心事，有啥盼头！”

“街头采访？”老王皱眉，“这玩意儿老套了，现在没人看这个。”

“你不懂。”我拍了下桌子，“就拍着拍着，把大家的情绪给勾出来。走心！”

“走心……行吧。”老王摸出个皱巴巴的笔记本，“素材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