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不去？我上不去你还招我干嘛？”我头也不抬，吸溜口泡面，声音闷闷的。老王脸一绿，指着我鼻子：“李天！你给我严肃点！不是跟你抱怨，你这月就俩单，隔壁小张一个月能跟你半年的业绩加起来还多！你说你……”

“噗”一声，我手里的面袋突然没离手，喷老王一脸酱油。老王刚想发作，我赶紧抽自己脸两巴掌：“我错了王总我错了！”老王气得直哆嗦，指着我：“你……你给我滚蛋！”

我憋着笑，收拾东西就走。路过财务室，看见小丽在数钱。小丽是公司里唯一一个比我还惨的，月工资三百五，天天笑得跟朵菊花似的。我冲她竖个大拇指：“小丽，明年我请你吃三个月火锅！”

小丽回头笑：“李哥够意思！对了，隔壁学校校花跟你吹过枕边风没？”

我愣了一下，随即反应过来：“吹过啊，上次卖电脑，她说是拜金女，看不上我。”

小丽眼睛一亮：“那你还等啥？我去给你打听打听，她现在在哪家公司实习！”

我直接把她拽进厕所：“小丽，你丫捅娄子了！她是我表姐！”

小丽吓了一跳，差点把我推进去淹死：“啊？表姐？那我……那我……”

“没事儿，”我拍拍她肩膀，“下次给我介绍个正经的！别介绍这种已婚的！”

小丽红着脸出去后，我摸出兜里的三百块，这是我这月工资。看看手机，小丽发消息说表姐的公司在城南，她明天要去面试，让我过去给她加油。

我问了问小丽，她表姐叫张雪，是大二学生，长得是真漂亮，就是有点……嗯，有点太漂亮了。漂亮到走在路上都会被人撞，被人搭讪，被人送花。

我寻思着，这年头，漂亮也成了原罪啊。不过，漂亮又能咋地？能当饭吃？能帮我卖电脑？不能。那我就无视！我李天混迹都市，靠的是脑子，不是脸皮。

第二天，我特意早起，买了束向日葵。不是鲜花，超级便宜的塑料花，就是那种一踩就烂的。我在公司门口晃悠，见谁掏手机拍张雪，我就凑过去：“哥们儿，甭拍了，没意思。”

那哥们儿一脸不爽：“你他妈谁啊？管我拍不拍！”

我嬉皮笑脸：“大哥，我帮您个忙啊。这妞一看就是拜金女，您们拍啥啊，不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