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脸一绿，指着我鼻子：“李天！你给我严肃点！不是跟你抱怨，你这月就俩单，隔壁小张一个月能跟你半年的业绩加起来还多！” 我吸溜口泡面，头也不抬：“上不去？我上不去你还招我干嘛？” 老王被他吼得一滞，结结巴巴：“我…我是为你好……只是……” “好个屁！”我猛地一拍桌子，油乎乎的手掌印在塑料桌上炸开一片，“我辛辛苦苦给你当狗，你倒是拉我一把！隔壁小张啥本事？就是长得耐看，客户多呗！我长这样？”我指了指自己，油光水滑的头发，洗得发白的T恤，还有那双一看就擅长跑路的鞋。 老王被我这直白的话臊了个大红脸：“你……你少说两句！我是想帮你分析市场……” “分析你个头！”我噌地站起来，把泡面桶往旁边一踢，里面的面都快见底了，“市场行情？老王，你告诉我，市场是吃出来的吗？客户是喊出来的吗？人家小张能卖出去，是因为他帅？我觉得吧，人家是靠脸，我是靠……我靠脸都靠不住了！” 老王被我这连珠炮顶得说不出话，憋了半天，才抖着声音说：“你……你这种态度，客户能喜欢你吗？” “客户喜欢啥？”我反问，“不喜欢我的，我认！但我要是连句话都说不好，人家会给我机会吗？” 老王张了张嘴，最后叹了口气：“行行行，我问问隔壁小张，看看人家是咋跟客户聊的。” 我哼了一声，又坐回椅子上，心想隔壁小张，我看也就是多笑笑，说点好听的。狗屎，我李天还怕这个？不就是嘴甜点吗？哥当年在村里，谁家办酒席我去凑热闹，不是给嘴甜着喂到嘴边了？这点我还是比他强！ 老王走后，我摩拳擦掌，心里盘算起来。要搞小活儿，得找啥事儿呢？送外卖？不行，累不说，现在送外卖的也多，跟蚂蚁搬家似的。开个小店？更不行，本钱呢？我这俩小钱，不哗啦一下就没了？ 对了，校园！现在的学生，谁没个想当大人物的心气？买点小东西，送个礼物，走个后门，不都挺方便？我虽然不是那学校的，但我知道，里面的人多，需求也多，关键，人家学生没那么多花花肠子，直接，爽快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