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的脸更绿了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脸上了。“你他妈还犟？”他猛地一拍桌子，那桌子差点散架，“你倒说说，你那俩单是干啥的？送外卖的？人家小张一个月三个项目，一个大厂活儿，你呢？你干啥了？”

我慢悠悠地吸溜口面，油汤子顺着筷子流下来，我都没注意。“送外卖？”我抬眼瞅瞅老王，心里想这老小子是不是活腻歪了，没事拿人开涮，“你咋不说我给老张捎带的呢？那单算谁的？”

老王愣了一下，随即又火了：“捎带？你那是帮忙！人家小张一个月就靠那几个大单，你呢？你就靠那俩小单，连零头都算不上！”

“零头也好过没有，”我放下筷子，心里琢磨着这老王是不是瞎了眼，“现在大单不好拿，小单总得做吧？你不让我做，我能干啥？”

老王脸一黑，指着门：“你现在就给我滚蛋！这儿不养闲人！你这样的，留在这儿就是丢人现眼！”

我心里一咯噔，这老王是真要赶我走？我下意识往后一缩，手却不自觉地摸向裤子口袋。虽然里面就剩几张红票子，但那也是我攒下的血汗钱，是我在这个城市立足的根。

“滚就滚，”我梗着脖子，声音却不自觉地发颤，“谁稀罕在这儿待着？你以为我不想干大活儿？是没机会！”

老王看着我，眼神里满是厌恶：“机会？你配吗？你这种态度，永远没有机会！”

“我管你配不配！”我猛地站起来，虽然我知道自己打不过老王，但那口气实在咽不下，“我李天，不想干就滚蛋，想干就给我机会！”

老王冷笑一声：“机会？你先把你那俩单干好吧！别在这儿丢人现眼！”

我咬着牙，转身就走。走到门口，我回头看了老王一眼，心里冷笑：你给我等着！我李天，早晚有一天，要让你知道我的厉害！

走出公司，冷风吹在脸上，我打了个哆嗦。心里开始后悔，当初咋就一头热跟老王走了一起？现在好了，连个地方都待不成了。我摸了摸裤兜，几张红票子静静躺在里面，仿佛在嘲笑我的愚蠢。

就在这时，手机响了，我掏出来一看，是李雪打来的。我心里一喜，接起来：“喂，雪儿，啥事？”

“天儿，你听我说，老王那边……他出了点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