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还在门口那站着，脸上那叫一个精彩。超市老板娘碎碎念了几句，大概是嫌他碍事，我摆摆手，让他进屋来。屋子里没别人，就咱俩，还有地上那堆还没收拾的快递箱子。

“王哥，” 我沏茶，动作慢悠悠的，“您可算来了。上次账的事，您放心，这周末我给您凑齐。”

老王眼睛一亮，差点没把茶杯拍桌上。“小李！你这小子，还算是个爷们！” 他嘿嘿笑着，坐得那叫一个投入。“都是街坊邻居的，说那多生分。”

“生分？” 我看着他，突然来了句，“您上次在我门口喊破喉咙，跟追债大爷似的，生分不生分？”

老王一愣，脸瞬间有点红。“去你的！” 他摆手，但心里估计活动开了。生意人，最看重的是这个。

我看着他，心里念头飞转。就这事。不能就这么算了。但要怎么算，得琢磨。老王这人，贪，但也心软。上次要账，那叫一个难堪，他心里肯定憋着火呢。

“王哥，” 我放下茶杯，盯着他，“您知道我这人，虽然不圈钱，但也不吃眼前亏。上次您来，我忍了。这次，我给您个机会。”

“啥机会？” 老王竖起耳朵。

“您看，” 我指指门口，“您站那儿，多久不来找我麻烦，我就给您免多少钱。”

老王眼睛瞪得溜圆。“啥玩意儿？小李，你小子是不是抽风了？”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
“我没抽风，” 我嘴角一撇，“就这条件。您站一天，我给您免五十。两天，免一百。您要是半个月，别提了，您店里那台冰箱，我给您免费送过去！”

老王愣在那儿，手里的保温杯差点掉地上。他这辈子，就没见过这种买卖。免费送冰箱？这得值多少啊！

屋里安静了一会，老王那时候在那儿掰着手指头算呢。五十一天，一百两天……那冰箱……得不少钱吧？他心里那叫一个天人交战。

“要不，我试试？” 他终于开了口，声音有点干涩。

“试试？” 我笑了，“王哥，您要是试试，可就真成我哥了。您得对我有信心啊。”

老王脸一横，梗着脖子：“行！我试试！谁让你是哥呢！”

就这么定了。老王站在门口，一脸的纠结和期待。我看着他，心里乐开了花。这叫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