泽法没再踢我，转身拿起旁边那根孤零零的木棍，又朝我比划了两下。我赶紧点头哈腰，手脚并用地爬过去捡起来。那木棍看着比我个头还高，我抡了两下，轻飘飘的，根本没用。

“废物就是废物，”泽法扔掉木棍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但那眼神又冷又硬，“老师说，你想成为最强，就得先学会最 basics。”

我咽了口唾沫，这 basics 只怕比参悟天地还难。刚才那几下，我就是把全身力气都用上了，结果还比不上他随便一巴掌。泽法要是认真打我，我还真扛不住。

“去那边沙滩，”泽法指了指远处黑漆漆的一片，“摁地爬过去。手膝并用，不准抬头，不准超过一小时。”

这简直是我有史以来遇到的最离谱的任务。摁着地爬？我都快忘了自己是怎么走路的了。心里嘀咕了半天，还是不敢问，只能硬着头皮往那边爬去。沙滩的沙子又粗又硬，爬起来磨得手心生疼，没爬多远就汗流浃背。

爬着爬着，我感觉自己像条被扔上岸的鱼，四肢都僵硬了。抬头看了看天，太阳快落山了，泽法应该在外面守着，但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来检查。爬到一半，我想偷个懒，用胳膊撑着多歇一会儿，结果泽法突然从旁边冲了出来。

“停下！”他一把抓住我的胳膊，力道大得我差点被拽倒。

“我……我快到了。”我喘着粗气说。

“还快？你爬得比蜗牛还慢！”泽法一把将我拽起来，扔在地上，“重来！”

我欲哭无泪，这孙子到底想干嘛啊，非要把人逼成残废不可。只能认命地又趴下去，咬牙继续爬。这次爬得格外慢，生怕又出错被揍。好不容易爬到终点，我已经浑身无力，像滩软泥。

泽法站在我面前，居高临下地观察我，看了足有半分钟。一直在想什么？我忍不住想。

“抬起头。”泽法突然命令道。

我慢吞吞地抬起头，对上他冰冷的目光。那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我的脸，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哆嗦。

“记住，弱者，爬到高处，不是为了看得更远，而是为了不被踩在脚下。”泽法的声音不高，但每个字都像锤子砸在我心上。

我点点头，喉咙发干。原来是教我做人啊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