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浩揉着眼睛，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：“好嘞，小张！咖啡来啦！”，心里却还在想那堆破表格。他这摊子小公司，就他一个老板，底下俩小弟，整天就是跑断腿、磨破嘴皮子。客户催这催那，供应商催款催单，自家兄弟还得哄着，比伺候丈母娘还累。

“老王，咖啡！”，隔壁销售小张拿着手机催了。王浩这才猛地坐直了，拿起手机扫码，交了钱，顺手在咖啡里加了双份糖。“谢了啊，哥！”，小张拿着咖啡灌了一口，咂咂嘴，“楼下那新开的家常菜馆，听说味道贼正宗！走，下班一起 ăn trưa？”

王浩心里叹了口气，今天中午已经和外卖小哥唠过嗑了，再说下去，小张就得给他工位上摆一桌。他摇摇头：“不了吧，小张，我这儿还有一堆单子要处理。” 小张撇撇嘴：“行吧行吧，那我先走了，得去回几个客户电话。”

看着小张走了，王浩长舒一口气，又埋头进那堆表格里。他混得这么累，其实也没啥特别的原因。就是脑子活络，人又实在，别人不愿意接的单子，他接了；别人嫌麻烦的事儿，他跑腿了。就这么一点点积累下来，才有了现在这个小小的公司。

就这么琢磨着，手机忽然“叮”一声响，是老板的女儿发来的微信：“王叔叔，下班了吗？我在这儿等你，晚上一起吃饭。”

王浩愣了一下，这丫头都比他有出息，年纪轻轻就在大公司当高管，还巴结上他了。他赶紧回：“哎，刚忙完，马上就到！”

下楼的时候，王浩特意绕去了那家新开的家常菜馆。老板女儿正坐在靠窗的位置，笑眯眯地看着他。这丫头长得挺水灵，眼睛忽闪忽闪的，像会说话似的。王浩坐下，刚想说点什么，她就抢着开口了：“王叔叔，我特意让服务员准备了你最爱吃的红烧肉，还有鱼香肉丝！”

王浩一愣，这丫头还知道他爱吃啥？他记得自己年轻时，家里穷，就特别馋红烧肉。没想到这丫头还挺细心。他刚想说谢谢，老板女儿又接着说了：“王叔叔，我妈总说，你是个实在人，做事靠谱，特别值得信赖。她说要不是我叔叔他们公司刚起步，就让你来当中层了，可惜你性子太直，受不了那种勾心斗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