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，老张啃着那块啃到一半硬得能当石头的炊饼，往旁边挪了两步。这摊子人头攒得，跟赶集似的，还比赶集热闹。嗡嗡嗡吵啥呢？是跳大神的？还是算命摸骨头的？老张对这些玩意儿不感兴趣，他脑子里全是饿。两个铜板能在哪儿买碗热乎的啃？

人缝里钻出去，老张寻思着去那家卖馄饨的。离得还有段儿，就瞅见那边围着一群人，像看神仙似的。老张好奇，凑过去一瞧，嘿，原来是卖蛇药的。那白胡子老头，一把年纪还满头大汗，手里拿着根小竹竿，咣咣咣地敲一个玻璃瓶子。瓶子外面贴着两张纸，画着张牙舞爪的蛇，下面写着几个大字：“百症百病，一服即效！”

老张瞅着这架势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玩意儿能信？他咽了口唾沫，正准备走，就听旁边一个胖大汉喊：“老李头，今年都六十多了，耳朵都背了，你还吹呢？这蛇药能卖几个钱？还不够给我孙子买糖吃的！”

老李头也不恼，笑呵呵地说：“哥们儿，话不能这么说！我这药，灵得很呐！我老伴儿头疼发烧，就吃了我几粒，立马就好了！”

旁边有人接话：“吹牛吧你！我媳妇儿吃了三副还没好利索呢！”

胖子瞪那人一眼：“你懂啥？你媳妇儿是怪病，这老李头是仙家，能治好就不错了！”

老张听着这话，觉得脑瓜子嗡嗡的。这都什么跟什么啊？明明是糊弄人的，还说得一套一套的。他正准备离开，就见那老头突然提高了声音：“各位，各位！想发财的，想健康的，都过来！我这蛇药，每副才两文钱，买三副送一盒！”

人群一下子热闹起来，嗡嗡的声音更大了。老张看着眼前这景象，心里突然有了一个想法。他摸了摸怀里，掏出两个铜板，朝老李头走去。

“老先生，”老张把铜板递过去，“给我一副蛇药。”

老李头眼睛一亮，赶紧接过来：“好嘞！小伙子，这药你拿好，回去就让家里人给你媳妇儿吃，保管好使！”

老张接过药，也不多话，转身就往家走。他一边走，一边琢磨着这蛇药是真是假。要是真的，那他老李头不就发财了？要是假的，那他老张不就白花两个铜板了？

回到家，老张把蛇药放在桌上，就开始研究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