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城，霓虹闪烁，车水马龙。沈右手握着方向盘，车速飙到一百码，胃里一阵翻江倒海，喉咙像被什么堵住，涩得发疼。他瞥了一眼后视镜，后座坐着一个女孩，穿着他买的风衣，头发被风吹散了几缕，撞在他结实的肩膀上。

“慢点开。”女孩的声音很轻，像羽毛搔刮在心口。

沈右手能闻到她头发上的洗发水味道，是那种淡淡的玫瑰香。他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，“云溪，你是不是觉得我开车太猛了？”

云溪没说话，只是把头往他肩上又蹭了蹭，像只寻求温暖的小猫。

沈右手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，疼得厉害。他想起自家那位，每次他都小心翼翼，生怕哪句话说不对又惹她生气。而云溪呢？对他总是爱理不理的，好像他不是她肚子里孩子似的。

“云溪，等我。”他低声说，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
云溪靠在他肩上，睡眼惺忪，“你今天不去见林阿姨吗？”

沈右手眼皮跳了跳，强装镇定，“一会儿去。”

“我……我陪你。”云溪醒过来一点，小声说。

沈右手瞥了她一眼，转过头去，假装看路。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堵得死死的，闷得慌。他想起当年林阿姨是怎么对他说，云溪是她唯一的孙女，他不能配得上云溪的。他还记得当时林阿姨的眼神，像是在看一个死人。

“沈右手，你到底有没有把我放在心上？”云溪终于忍不住 ask 了。

沈右手赶紧转回来，生怕错过她的声音，“我能把你怎么样？”

云溪扯出一个苦笑，“我当然知道。可……可林阿姨那边，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
沈右手的心沉了下去，像一块大石头压在胸口。他怎么能不心疼？可又能怎么办呢？他已经把云溪捧在手心，怎么还能放手？

“我会想办法的。”沈右手咬了咬牙，对自己说。

云溪没再说话，只是把头埋得更深了。沈右手看着她，心里一阵绞痛。他伸手想去抱她，却又缩了回来。他知道，他给不了她想要的。

车子终于到了一个高档小区。沈右手停好车，绕到后座，打开车门，单膝跪在云溪面前，“云溪，我……”

云溪猛地睁开眼睛，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愤怒，“沈右手，你疯了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