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楼下堵得跟死了一样，渭斌把车停在消防通道，自己也跟着挤出来。刚拐个弯，就瞧见雅霏堵在陈涛办公室门口，手里捧着个纸箱，表情像是被抢了救命钱。

"我说张雅霏，"渭斌把自行车往旁边一撂，语气冷得能结冰，"我刚才就听见陈总在喊好看。这会议主题是'年度预算优化'，你拎着个蛋糕干啥？"

雅霏嗓子一噎，手里的蛋糕差点掉地上。她眼珠子转了转，把纸箱往渭斌脚边一踢："这是给全部门发的提神小零食。就当，你以后少跟我抢打印机用。"

渭斌弯腰捡起蛋糕，捏着看那层奶油像是捏着谁的裤腰带。这丫头，上次借调到市场部就变了，天天往销售部跑，听说下周要跟着刘总去见客户。渭斌嘴上不说，心里却叫唤开了——她这么活泼，去哪都像颗小太阳，还不是得被更会撩的抢走。

"蛋糕掉了三块奶油，"渭斌突然说，声音里透着不爽，"要我说，你该配西装革履，而不是这种......"

"小可爱风？"雅霏突然笑起来，眼睛弯得能蓄水，"我这不是学刘总嘛。他上次见客户就穿件深灰色西装，在我的赵敏。"

渭斌被她逗笑了，但没接话。他们认识五年，从挤在两百平办公室抄报表的实习生，到如今一个当技术总监一个做品牌策划。别人都看他们俩是最佳拍档，就渭斌知道，雅霏在见客户的时候，手机永远放在左手边，像怕被抢走什么稀世珍宝。

中午吃饭，渭斌又看见雅霏和刘总勾肩搭背地往食堂走。他假装看监控，从后视镜观察那俩人。刘总拍着雅霏的肩膀笑，雅霏脸红得能煎鸡蛋，时不时还撩一下头发。

"怎地了？"雅霏突然减速，渭斌感觉被她绊了一下，手里的汤都泼出来了。她踮着脚帮他把汤往西装上擦，脖子上蹭到他的手腕，突然睡不着似的缩回去，耳根子红得像被火烧。

渭斌盯着她看，她立刻把头扭向窗外。车窗外正好有家奶茶店在放音乐，正是他们大学时期爱听的歌。渭斌心里咯噔一下，从包里摸出盒酸奶，递过去："突然想起来，你大学时候超爱珍珠奶茶。"

雅霏接了酸奶，撕开包装的手抖得厉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