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渭斌在公交车上又睡着了，口水都快流下来了，被旁边姑娘的香水味吵醒，他哼了一声，翻个身，靠在车窗上，看着外面稀疏的路灯，心里骂咧咧。

这破班还上不上了。

他刚被老板坑完，把他负责的项目全平移给新来的实习生，理由是“年轻人，多锻炼锻炼。”王渭斌差点没把那老狐狸的牙给气掉。

手机在兜里震得欢，他掏出来一看，是苏雅霏。他皱了皱眉，这姑娘他engage（雇佣）来当助理的，人挺漂亮，就是脾气比炮仗还急。

“喂，什么事？”王渭斌没好气儿回过去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然后传来一段电流杂音，紧接着就是苏雅霏那(predatory)的声音，又甜又腻：“渭斌哥哥，你现在在哪儿啊？我找你有点急事。”

王渭斌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姑娘今天这调调可不对劲。平时不是火烧眉毛的事，她才不会用这种语气。

“我刚下班，在公交站。”王渭斌含糊道。

“啊？下班了啊，那你先回公司吧，我在公司呢。”苏雅霏说，“我把合同都带齐了，就等你这个签字的甲方爸爸。”

王渭斌一愣，合着我这助理还兼职甲方了？他心里嘀咕着，但还是把车票钱扔了，往公司挤。

刚到公司楼下，就看见一辆黑色奔驰停在门口，车窗摇下来，露出一张白得晃眼的脸，正是苏雅霏。

她今天穿得特招眼，一袭红色风衣，里面是白色吊带裙。王渭斌皱眉，这种颜色配她那张冷脸，简直要命。

“怎么？又来给我惊喜？”王渭斌挑眉，心里却有点不爽。

苏雅霏噗嗤笑了一声，从车上下来，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就往他面前走。一股浓烈的古龙水味儿扑面而来，呛得王渭斌差点窒息。

“惊喜？我这是正常工作啊。”苏雅霏甩着手里的文件袋，故作严肃，“这个项目我负责，甲方爸爸王总，您签字。”

王渭斌接过文件袋，随手就扔在旁边的垃圾桶里。

“合同不在里面。”苏雅霏急了，快步走过去去捡。

王渭斌一把拦住她，看着她急得快要掉眼泪的眼睛，心里突然有点烦。

“到底什么事？”王渭斌不耐烦道，“我的项目被老板抢了，我刚下班，不想再看见你这种拖油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