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温暖攥着那块硬邦邦的小东西，手心还有点汗。反反复复摸了半天，才想起来是顾云生那天的手机壳。他不是那种会随身带手机壳的人，她记得清清楚楚。这手机壳，还带着一股淡淡的、她形容不出来的味道，但又有点熟悉，像雨后松土的清香？她皱着眉，心里嘀咕。

手机壳在她手心转了半圈，有点滑。她想起那天在咖啡厅，顾云生坐在对面，低头看文件，手指偶尔敲击桌面。后来她才发现，他的手机就放在桌上，那个手机壳，就是他的。当时她没多想，现在捡回来了，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

她坐在卧室的飘窗上，窗外的天刚蒙蒙亮。城市还没完全醒过来，只有几盏路灯还亮着。她把手机壳放在手心，又摸了摸自己刚买的草莓牛奶，冰凉的液体顺着嘴唇滑下去，甜丝丝的。

“顾云生……”她低声念着，心里像堵了块石头。他这个人，猫捉老鼠似的，看她今天往东，他就往西。明明那么聪明，为什么总是绕着走？她呻吟一声，把手机壳塞回兜里。算了，不想了。先忙完手上的工作再说。

书房的台灯亮着，苏温暖坐在电脑前，手指在键盘上飞舞。新项目要上线，这几天她都没怎么合眼。屏幕的光映着她疲惫的脸，但她眼神很亮。她是个有野心的人，不想一辈子就这样平平淡淡。顾云生懂她这一点，所以总是若即若离。

大概过了半个多小时，她的手机响了。是助理打来的，说有客户临时要改方案。苏温暖皱皱眉，直接拒绝：“不行，已经改过一次了，再改赶不出来了。”助理在电话那头叹气，说客户非要改，不然就不签了。

苏温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“那你说怎么办？我这边已经排满日程了。”助理犹豫了一下，说：“要不试试顾……顾总？”苏温暖心里咯噔一下，问：“顾总怎么了？”助理说：“那个客户是顾总一个老朋友，你看……”苏温暖沉默了很久，才说：“我知道了。”

挂了电话，她看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，头有点疼。她想，顾云生这家伙，是不是故意在她最忙的时候跳出来捣乱？明明之前说好了，这个项目他不插手的。可后来又说，有什么困难可以找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