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颖脚步没停，径直走到接待台前，小张还愣着呢，她直接刷了张卡，然后在门禁系统上按了按，门应声开了。她进去的时候，顾昱琛正靠在办公椅上，手里把玩着个钢笔。阳光从落地窗斜射进来，在他周身镀了层金边，那副气度，啧啧，当年可是真没少让她心惊。

“顾总，”沈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，可那句“顾总”叫出来，还是有点生疏，她自己都听出来了。

顾昱琛眼皮抬了抬，也没问她在哪儿鬼鬼祟祟干啥，“坐吧。”他把钢笔往桌上一放，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，“外面什么事？这么急让你过来。”

“没什么，就是……有位客人的预约提前了。”小张在旁边小心翼翼地说。

沈颖心里咯噔一下，面上却啥表情没有。她走到沙发边坐下，那沙发还是她当年用惯的款式，只是上面换了一套新的，颜色更深了些。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光滑的皮面，想起当年和顾昱琛一起在这里……种种画面涌上心头，她强压下去，面上只当是在熟悉环境。

“嗯。”顾昱琛又“嗯”了一声，似乎忘了这茬。沈颖松了口气，正准备找话题说点什么，让气氛不那么尴尬，却听见顾昱琛突然开口：“沈颖。”

她“嗯”了一声，抬眼看他。

顾昱琛眼神有点复杂，像是探究，又像是失望。“五年了，变化挺大。”

沈颖心里一紧，面上却不表现出来。“还好。”她淡淡应了一声。

顾昱琛嘴角勾了勾，那笑意没达眼底。“林薇现在……让你空降过去做总监，嗯？”

沈颖“啊？”了一声，有点意外，“是，她好像觉得我经验比较丰富。”

“经验丰富？”顾昱琛嗤笑了一声，“怎么，当年你走的时候，就没觉得经验丰富？”

这话像根针，扎在沈颖心上。当年她走的时候，也是因为觉得顾昱琛心里一直有个林薇，她斗不过，才主动离开的。没想到五年后，人家还是没变。

沈颖深吸一口气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：“顾总，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，我现在……”

“沈总监，”顾昱琛打断她，语气有些不耐烦，“林薇那副得意样子，我就知道你心里有数。你真以为她是什么好东西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