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衍停下车驾，目光落在她身上，那眼神深邃得像是能将人吸进去。“苏女官，近来可是风声紧了？”他的声音低沉，带着上位者特有的威压，却又难得地没有一丝不耐。

苏衾衣心中一紧，面上却谨谨回礼：“回陛下，卑职一切如常，只是……边关急报频传，怕是……”

“我知道。”萧衍打断她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，“你不必多言，朕自然有分寸。”他顿了顿，看着她紧抿的唇，“只是，朕今日特许你随驾，可愿一试？”

苏衾衣愣住了，随驾？她一个低阶女官，怎敢与天子同乘？可话已出口，她若是拒绝，怕是会被皇帝视为心虚或是不敬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微微颔首：“卑职……谢陛下隆恩。”

萧衍眼角微不可察地扬了一下，示意她上来。苏衾衣小心翼翼地靠近那副颠巍巍的龙辇，冰冷的触感透过丝绒传来，让她不由得又缩了缩脖子。她掀开车帘，刚一踏进去，便被浓郁的龙涎香气熏得有些头晕。

车厢内暖融融的，与外面的寒风截然不同。萧衍坐在主位，目光不知落在了何处，可苏衾衣总觉得他像是在看她。她下意识地攥紧了袖子，指尖摩挲着丝线，心跳得厉害。

“苏女官，可还冷？”萧衍忽然开口，声音带着一丝温度。

苏衾衣猛地抬头，撞进他深邃的眼眸，顿时像被烫到似的，又低下头去：“不……不冷。”

“其实，这裘衣虽厚，却不如朕暖。”萧衍说着，竟伸出手，替她拢了拢衣领。苏衾衣浑身一僵，几乎是本能地想要躲开，可萧衍的手劲很大，她根本动弹不得。

温热的指腹擦过她的脖颈，带着淡淡的龙涎香，让她昏昏沉沉的。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，心中像是有小鹿乱撞，既羞又怕，却又忍不住被他吸引。

“陛下……”她声音微颤，不知该说什么。

萧衍低头，吻在她的发顶，动作轻柔得像是不想惊扰任何东西：“今日随驾，是想看这雪景，还是……”

苏衾衣心知他指的是什么，却不敢直视他，只低头小声说：“雪景……甚美。”

萧衍失笑，声音带着一丝慵懒：“比不上你。”

苏衾衣猛地抬头，撞进他含情的眼眸，心跳骤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