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墨又开口了，声音不大，像羽毛搔在林嫣耳根，“林嫣，我们谈谈。”他顿了顿，抬眼看她，眼神平静无波，偏偏那微微上扬的唇角让林嫣浑身不舒服。

“谈？谈什么？”林嫣心里翻了个白眼，这男人不是刚跟她掰了脸吗？怎么又想“谈谈”了？她总觉得，玄墨这家伙眼神里的算计特别重，像是猎食者看着猎物，让她忍不住想躲。

“谈谈你的行为。”玄墨慢悠悠地说，“你越是接近我，就越是像一只装睡的猫，随时准备扑上来咬人。”

林嫣差点笑出声，装睡的猫？她什么时候扑你了？明明是他步步紧逼好不好！林嫣挑眉，“玄墨，你说我像猫？是凶猛的老母猫，还是软萌的小奶猫？”她故意逗他，想看他吃瘪。

玄墨眉头微不可察地动了动，没接她的话茬，而是说：“你欠我的，还没还清。”

林嫣心里咯噔一下，知道他说的是哪件事——被她不小心（或者说过于不小心）推下悬崖的事。当时玄墨虽然没死，但摔得不轻，断了好几根骨头。林嫣当时就觉得自己完蛋了，怎么也想不到他会到现在才提这事。

“玄墨……”林嫣有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，“那……那什么，我下回……不推你了。”

玄墨没应声，只是静静地看着她，那眼神看得林嫣心里发毛。她感觉自己被盯着，像烤在火炉上的肥猪肉，无处可逃。

林嫣咽了口唾沫，鼓起勇气说：“要不……我给你赔礼道歉？或者……或者帮你把骨头接好？”

玄墨依旧没动，也没说话。林嫣觉得没戏了，正想转身走人，玄墨突然开口了：“道歉。”

“啊？”林嫣一愣。

“你道歉。”玄墨重复了一遍，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。

林嫣_LENGTH="180">_LENGTH="180">林嫣心里抱怨，这男人怎么这么有意思，非但不原谅她，还非要她道歉？不过看在他受伤的份上，她还是勉为其难地道歉好了。

“玄墨，对不起，我……我……”林嫣想说“抱歉，上次我手滑”，但话到嘴边又觉得不合适，于是改成，“抱歉，我知道错了。”

玄墨看着她，忽然笑了，是那种嘲讽的笑。“林嫣，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好欺负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