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缩着脖子往外走，城西晚上风大，吹得他裤腿直飘。手里那几张红钞硌得他手生疼，离婚判决书的事像块巨石压在心口，堵得他喘不过气。前妻陈萱那副嘴脸，想起来就一肚子火。他路过街角小卖部，看见里面灯火通明，陈萱正抱着两个小家伙，坐在柜台后面数钱。

那俩小家伙，一个扎着冲天辫，手里还攥着一个薯片袋子，另一个小不点趴在柜台上，正睁着俩圆溜溜的大眼睛，盯着陈萱手里的钱包。那眼神，跟饿狼盯着肉似的。

老王心里火气更旺了。他想起跟陈萱那几年，自己掏心掏肺，到头来落得个净身出户。再看看眼前这俩，一个黏人犯贱，一个眼刁手毒，合着真是捡到宝了。

“操他妈的……”老王低声咒骂了一句，掉头就走。

刚走出没两步，手机响了。一看是陈萱的，老王皱了皱眉，接起来：“喂。”

“王强，在哪儿呢？”陈萱的声音挺冲。

“我……”

“别他妈找借口！”陈萱直接打断他，“钱不是大风刮来的？拿那点破钱去哪找女人？想不开就该直接去死，别逼我动手！”

老王气得直瞪眼：“你他妈说什么呢！钱是我挣的，我想干嘛你管得着？”

“我管得着？”陈萱声音更拔高了，“你是我老公的时候，钱就不是我挣的？你现在穷死了，还想来沾我的光？做梦去吧！”

老王挂了电话，气得浑身发抖。他想起陈萱那番话，越想越气。他觉得自己就像个笑话，被抛弃了还被人指着鼻子骂。

正走着，手机又响了。老王一看还是陈萱， tiện骂了一句：“死婆娘，有完没完。”

“你今天必须和我睡。”陈萱的声音冷冰冰的，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。

老王差点把手机扔了。他愣了半天，才回过神来：“你他妈说什么？”

“我让你今天必须和我睡。”陈萱重复了一遍，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，“我明天就要去国外了，你总不能让我一个人睡吧？”

老王脑子嗡嗡的，一时没转过来弯：“去国外？什么时候的事？我……”

“明天就走。”陈萱打断他，“你不想让我睡就滚蛋，反正你也没钱，留着你也是个累赘。”

老王彻底懵了。他去国外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