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低下头假装整理桌子上的杯子。那几个女同事嗓门可大，唾沫星子都能飞到她脸上。张姐，公司里出了名的难缠客户，平时眼高于顶，今天这副狼狈样，八成是又得罪大客户了。

“哎呀张姐，您这个包挺别致的啊，是限量款吗？”一个年轻女同事眼睛尖，已经把那皱巴巴的小包翻了个底朝天。

张姐僵硬地笑了笑：“别误会，这是……客户送的纪念品。”她顿了顿，声音压低，“市场部的新项目， insight project。”

“insight？不是黄总那个大数据分析项目吗？”另一个同事反应过来，“怎么搞到您这儿来了？”

张姐的表情更难看了。她清了清嗓子，把塑料袋往旁边一甩：“行了行了，客户要求苛刻，我来协调。你们帮帮忙……”她侧过身，想从塑料袋里往外拿东西，结果手一抖，几个文件哗啦一下全掉在地上了。

周围瞬间安静下来。林薇眼疾手快，赶紧蹲下去捡文件。她自己就是市场部的，对那些文件有点印象，好像是关于消费者行为分析的那个案子。

“哎呀，都是我的不是……”张姐蹲下来想捡，动作那么大，怀里的包突然就空了。她惊恐地低头，只见一个白色信封孤零零地躺在地上，上面还写着她的名字。

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过来。林薇的心跳有点快，她看到张姐的脸瞬间煞白，手抖得像筛糠。

信封被女同事捡起来，展开一看，里面是几张照片和一张账单。照片上是张姐和另一个男的一起吃饭，桌上摆着昂贵的瓶装酒和海鲜。账单金额后面一串零，让林薇倒吸一口凉气。

“这……”年轻女同事吓了一跳，“张姐，这……”

“我……”张姐张了张嘴，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她猛地站起来，慌乱地抓起地上的文件塞进包里，挎上塑料袋，然后头也不回地冲出了茶水间。

她的背影那么狼狈，连刚才那点体面都保不住了。林薇看着门口，心里五味杂陈。她想起大学时候那个在便利店打工的张姐，总是笑呵呵地为大家服务，谁能想到五年前，她也会遇到这样的困境呢。

五年前，张姐刚进公司的时候，曾带过一个新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