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林小曼，你能不能有点诚心？”我对着手机屏幕吼，手里还拿着块凉掉的卤肉包子。

屏幕那头，一个娇滴滴的声音立刻哭了出来：“阿曼，你别生气嘛，我知道错了……我就是不该偷偷喝了那碗اطفال的汤，才会被那几个小鬼拉去当苦力……”

我差点把包子扔过去。اطفال？小鬼？这都什么跟什么。我林小曼，二十岁，职业冥媒，干我们这行的，最烦就是客户这种半吊子，不仅麻烦，还容易被抓去当 unpaid labor。

挂了电话，我叹了口气，蹲在巷口啃包子。生意不好做啊，前几个客户要么是怀疑人生的小年轻，要么就是想借着我的手跟鬼谈恋爱的大妈，老本行都黄了，只能接点这种“特殊服务”——帮人找对象，对象是死是活都无所谓，只要他/她魂儿在那儿就行。

结果，苍天不负“社畜”啊，刚想转行去卖烧饼，就有人找上门了。

“小姐姐，做我女朋友吧！”

我抬头，看见个穿得像个戏服打翻了的纨绔鬼，油头粉面的，正一脸谄媚地看着我。他旁边还跟着个哭丧脸的小鬼，估计是他跟班，刚从他嘴里掏出点糖葫芦吃呢。

“滚。”我直接怼人。

“别啊，姐姐我觉得你挺好看的。”那鬼还往前凑了凑，嘴里不干不净地开始念：“我跟你说，我可是正经人家的大少爷，就是死得早了点，对，就是溺亡的，你相信我，我绝对是真的……”

我皱着眉，这人怎么跟推销保险的似的。我管他溺亡还是焚尸，反正死人是不能当男朋友的。

“我给你找对象行不行？”我故作深沉地说。

“啊？不行啊姐姐！”那鬼眼睛一亮，“你得做我的！只有你才能看见我，才能带我去轮回！”

我去，这人还吃这套呢。我冷笑一声：“我可没空跟你谈恋爱，我忙着呢，忙着帮人找对象呢，对象是死是活看心情，你这种油头粉面的，我可看不上。”

“但我可以给你钱啊！”他急了，“随便你想要什么，金银财宝，魂丹鬼魄，只要我能抢来，都给你！”

我挑挑眉。油水不错啊。但说实话，我对钱没太大兴趣，我想要的是安稳日子。可现在，好像躲不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