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头斜眼看他，鼻孔里喷出一股热气：“王屠，你喝了多少酒？眼神跟失眠似的，直冒贼光。”他拿起菜刀，在砧板上比划两下，没好气地说，“这猪肋骨剁 smooth，得好好下刀，不能跟你们年轻人似的，毛手毛脚。”

王屠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虎牙，晃了晃手里的陶罐：“可不是嘛，老哥，不喝两盅，我这脑子转不动。对了，你这儿剁骨头，我瞅着挺专业，要不我跟你学两手？以后这村里谁家杀猪，我也能赚点外快。”

老张头“哐当”一声把刀往砧板上一放，瞪眼道：“你小子？就你会耍嘴皮子！当初让你学门手艺，你说要跟野狼学跑山路，现在又想学杀猪？你那两条腿，是装的还是真的？跑得比兔子还快，就是杀个鸡都得手忙脚乱。”

王屠嘿嘿一笑，把陶罐往灶台边一放，伸手就要去够老张头手里的猪肋骨：“那不是，英雄不问出处嘛。我跑得快，正好够着拔猪毛。老哥，我保证，以后你杀猪，我给你打下手，给你提壶水，看骨头的。”

老张头一把拍开他的手，嗓门提高了八度：“提你个头！滚一边儿去！你这小子，就是块不安分的料。你说你爹呢？前脚刚挨那最强者的揍，后脚你就敢跟村里人吹牛说要造反？造反能当饭吃？能换丹药不成？”

王屠脸一沉，双手交叉抱在胸前，咬着牙说：“我爹被坑了，我能不管？他是我爹，最强者的爹，我当然得帮他！总不能让那老家伙继续得意去吧？”

老张头哑口无言，拍了拍额头，叹了口气：“你这小子，犟得跟头牛似的。行了行了，不跟你废话。你说的对，你爹是条汉子，当年能跟最强者斗，绝对不是一般人。不过，造反是得脑子，光有脾气可不行。”

王屠眼睛一亮，凑近了些：“老哥，你教教我，怎么才能成了得了？我也想学学，以后说不定真要造反了呢。”

老张头斜眼看他，嘿嘿一笑，伸手拍了拍他的脑袋：“造反？你这小子，当是过家家啊？不过，你要是真想学，我倒是可以教你两手。不过，你得先学会烧火。”

王屠一愣：“烧火？这跟造反有什么关系？”

老张头神秘一笑：“你不懂了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