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把车门拍得山响，隔壁老张叼着烟，慢悠悠地晃过来，一把拍开车门：“喂，年轻小伙子，钥匙呢？”王磊刚想嚷嚷，看见老张那张脸，后面还跟着个穿白大褂的姑娘，他咧嘴一笑，“张叔，您来得正好，您看我这脑子。”

老张嗤笑一声，没走上去，站在车门边两步远，看着车里的东西。那辆破皮卡里，前座后座塞得跟沙丁鱼罐头似的，地上还扔着几个打包盒，烟盒，还有个沾血的手套。王磊赶紧把手套捡起来塞进口袋，嘴里还解释：“张叔，这事儿啊，您得帮我说句公道话，我……”

“闭嘴。”一个女声突然插进来。

王磊吓一跳，转头就看见那姑娘正盯着他手里的手套，眉头皱成了个疙瘩。老张撇撇嘴，指了指手套：“小王，你小子，又惹事儿了？这手套上的血，跟你那破车一样，都快掉没了。”

王磊脸一红，开始手忙脚乱地收拾，“张叔我错了，我这……”

“别他妈废话！”姑娘又吼了一句，这次是直接冲着老张去的，“血迹是干涸的，不是刚溅上去的。他车里除了烟盒，就剩些外卖盒和这个，是现场拿的，还是他随身带过来的？”

老张叼着烟，手指点了点姑娘的脸前，没说话，但眼神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，那就是“小妞，你少说两句，这里没你家法官大人”。姑娘嘴角抽了抽，没再开口。

王磊看着这俩人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什么组合啊，一个唠叨，一个毒舌，还有一个……好像挺厉害的，但他看不太懂那种。

“行行行，你们聊，我走。”王磊赶紧爬上驾驶座，手忙脚乱地找钥匙，结果一摸，车钥匙还在他身上呢，刚才慌乱中给忘了掏出来。“哎，我这脑子……”

老张又哼了一声，这次直接绕到车尾，敲了敲后备箱盖，发出沉闷的响声。“小子，你车里除了这些，还有没有别的东西？”

王磊总算是找到钥匙，插进锁孔，车灯亮了，他赶紧打开后备箱。里面除了几个装得满满的塑料袋，还有把黑漆漆的弯刀，刀柄上缠着红布。

老张眼睛瞬间瞪圆了，手里的烟差点没扔出去。“操！”

姑娘凑过来，入手看了看那把刀，冷冷道：“红布是新的，刀不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