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把车门拍得山响，隔壁老张叼着烟，慢悠悠地晃过来，一把拍开车门：“喂，年轻小伙子，钥匙呢？”王磊刚想嚷嚷，看见老张那张脸，后面还跟着个穿白大褂的姑娘，他咧嘴一笑，“张叔，您来得正好，您看我这脑子。”

老张家门口，王磊挠挠头，一脸憨样。老张乐了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小王啊，有啥事说事，别在这儿杵着。”王磊把老张拉到一边，压低声音：“张叔，事儿闹大了。”

老张眉头一皱：“咋了？又惹祸了？”王磊指指身边穿白大褂的姑娘，“这不是惹祸，这是遇着大事了。”

姑娘就是林玥，法医，人冷得像块冰，但眼神毒得很。她看也不看王磊，直接开口：“死者身份确认，姓李，名建国，五十岁，无业游民，有长期酗酒史。”

老张闻言一惊：“建国？哪里的建国？我不是说……”

林玥打断他：“别激动，事情是昨夜发生的，在城东废弃工厂。具体情况，王警官。”

王磊赶紧点头如捣蒜：“对对对，林法医，这案子……哎，简直邪门。”他把事情简单一说，重点强调凶器不见了。

“凶器？”林玥挑眉，“刀呢？”

王磊挠头：“就是一把 kitchen knife，就是那种家用的，开放式刀身，不锈钢的。警方初步检查的时候还在，后来就……不见了。”

林玥沉吟片刻：“现场勘查记录呢？”

“有，但……但关键是，所有出入口都锁着，监控也早就坏了，没人能进没人能出。”王磊急得满头大汗，“这要是放着我这破 cops，指定吹牛逼吹到天上去，结果……”

林玥沉默片刻，看向王磊：“王警官，你昨晚喝酒了？”

王磊一愣，随即恼羞成怒：“林法医，您这话说的，我怎么喝酒了？我就是……我就是”

林玥打断他：“别辩解，我只是在想，如果凶器真的不见了，那只有两种可能。要么是有人动了，要么是根本就不是凶器。”

王磊一拍大腿：“您这说的是啥话？这能是凶器，还能不是凶器？”

林玥冷笑：“王警官，别忘了，李建国是个酗酒成性的醉鬼。他昨晚喝醉了，可能用别的什么东西行凶，事后把凶器扔了，或者自己弄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