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里的手机还温热着，苏幼清把它扔回沙发垫上，心里那股堵得慌的感觉又漫上来。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阳光透过纱帘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，空气里飘着点油烟味，好像是楼下的阿姨又开火了。张萌那张笑脸又跳出来在她脑子里转悠。她瘫在沙发上，盯着天花板发呆。

那件事过去两周了。两周，她好像还是没缓过神来。路桓宇没再联系她，电话不接，微信不回，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。有时候她甚至觉得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，导致他这么生气。可她明明记得那天自己只是说了句“你太自大了”，至于吗？好像又不止是那句话。

“苏幼清！”

楼下传来路桓宇带着点怒气的喊声，苏幼清猛地坐直了身子。这声音……这么近？她下意识地走到窗边，撩开纱帘往外看。

三楼，路桓宇站在阳台上，正对着她家窗户比比划划，手里还拿着一个……篮球？他是不是有点傻，大中午的站在阳台上跟人说话？苏幼清皱了皱眉，本来还有点郁闷的心情，被他这番操作给冲淡了。

“路桓宇？”她忍不住喊了一声。

路桓宇听到她的声音，动作一顿，然后对她挥了挥手，脸上带着点不自然的笑，“下来！”

苏幼清犹豫了一下，穿上拖鞋走了下去。走到楼道里，路桓宇已经等在那里了，手里还拿着那颗篮球。他看起来比前几天黑了点，眼圈有点红，像是没睡好。

“你……”苏幼清不知道该说什么，只能干巴巴地开口，“你这是……”

“没事。”他打断她，把篮球往地上一踢，“就是有点事想跟你说。”

苏幼清看着他，觉得他今天的情绪有点怪，“什么事？”

路桓宇深吸一口气，“那天……对不起。”

“对不起？”苏幼清愣住了，“你为什么要道歉？明明是我……”

“不，是我的错。”路桓宇打断她，语气有点急，“那天我太冲动了，不应该那么跟你说话。是我把事情想得太严重了。”

苏幼清看着他，突然觉得有点好笑。原来他也不是完全不讲理啊。她叹了口气，“路桓宇，你至于吗？就因为那句话，至于闹成那样？”

“我……”路桓宇张了张嘴，好像有什么话想说，但后面又咽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