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缩在会议室角落那张破旧的椅子上，手心冷汗哗哗地冒，像刚从河里捞上来。雷泽远站在落地窗前，身形挺拔得像根人形电线杆，宽肩窄腰，领口敞开着，袖子挽到手肘，露出结实的小臂。阳光斜斜地打在他脸上，侧脸线条硬得能刻刀，薄唇抿成一条线，也不知道在想什么，反正看得我鸡皮疙瘩掉一地。

这位大老板雷总，就是雷氏集团的实际掌控人，也是整个金融圈里出了名的“铁腕狂鲨”。听说年纪轻轻就白手起家，手段狠厉，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寒气。上次的会议，他直接当着全体高管的面把我骂得狗血淋头，就因为我那份方案漏洞百出，差点让公司损失几个亿。我当时吓得脸都白了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“经理，这个方案……”我壮着胆子，刚想开口，就被他冰冷的视线钉住了。那眼神，啧啧，跟X光似的，能直戳戳地看到你灵魂深处，让你无处遁形。

雷泽远缓缓转过身，居高临下地看着我。他今天的领带系得特别整齐，衬衫熨烫得一丝褶皱都没有，就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，让人一看就知道心情极好。可偏偏他看我的眼神，又冷得能结冰。

“苏晚，你跟我学什么？”他开口，声音低沉，像裹着冰碴的砂纸，磨得人耳膜生疼。“上次说的要点，一个字都没记住？”

我吓得差点把刚要冒出来的眼泪憋回去，结结巴巴地说：“雷总，我……我是记住了，但是……”

“但是什么？”他打断我，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嘲讽，“苏晚，我知道你能力不行，但没必要在我面前装。给你三分钟，把这份方案的修改版给我，要能过得了财务部那关。”

我脑子嗡嗡响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财务部那关？那可是刀山火海啊！我一个人怎么可能搞定？再说了，这明明是他指示我砍成本的方案，现在出了问题，凭什么要我背锅？

“雷总，这……”我还在嘴硬，结果被他直接无视了。

他往前走了两步，在我面前停下，我吓得往后缩了缩，差点把椅子带倒。他离我很近，近到我都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茄味，混合着某种高级古龙水的清冽。这就是雷总，永远带着一种生人勿近的气场，让人不自觉地想要逃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