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轩，你小子又在瞎折腾什么呢？”鱼龙混杂的夜市里，张胖子叼着烟，一脚踩在林轩刚摆好的小摊前，力道不小，几瓶散装的啤酒哗啦一下摔在柏油路面上。

林轩灰头土脸地爬起来，脸上沾着灰尘，眼睛却不慌不忙地扫过张胖子和旁边几个站着的地痞。这货，是老熟人，当年跟林轩一起摆摊，后来吞并了几个摊位，开了个小饭馆，日子过得滋润，仗着几分钱，老爱欺负人。

“张哥，”林轩脸上挤出笑，拍拍手上的灰，“没……没折腾，就是看看，顺便……”

“顺便卖东西？”张胖子嗤笑一声，往前凑了凑，“林轩，你小子是不是傻了？这破地摊，一天能卖几个钱？倒是你那饭馆，我瞅着这阵仗，一天能塞多少人进去？早知道，那块地该我先租！”他越说越激动，手指头几乎戳到了林轩脸上。

周围几个地痞也跟着起哄，有的扔来石子，有的吐着口水。

林轩深吸一口气，心里骂了一句“狗眼看人低”，脸上却波澜不惊。他站直了身子，直视着张胖子：“张哥，饭馆是你的，地摊是我的。各干各的，井水不犯河水。怎么，饭馆生意好得没地儿放了？还是觉得我这摊货碍着你了？”

“碍着你？”张胖子愣了一下，随即勃然大怒，“老子是看你不长进！要不是看在当年一块治安队里混过的情分上，今天我就让你把这摊子给我砸了！”

周围的人群顿时围拢过来，指指点点，议论纷纷。林轩知道，张胖子这是要下死手了。

就在这时，旁边一个卖菜的老太太颤巍巍地走了过来，手里还拎着一大把青菜：“小伙子，让开，让开，别在这儿挤来挤去，菜都要被踩坏了。”

张胖子看到老太太，态度立马软了下来，讪讪地退到一边：“哎，妈，您来啦。”

林轩没在意张胖子的态度，他看着老太太，笑了笑：“张大妈，您怎么来了？需要帮忙吗？”

张大妈摆摆手：“没什么，就是路过，看你一个人忙活，帮帮忙。哎，你卖的这个牛肉串……”

“张大妈您太客气了！”林轩赶忙把牛肉串推到老太太面前，“您尝尝，这个牛肉是精选的，每天现炒，绝无添加，保证您吃过就忘不了！